洗好澡,换上单衣,跨上塌来。
伸手:“拿出来。”
王怜花嘴硬:“没有!”
沈浪叹了口气:“你若是再这样嘴硬,我恐怕来不及点你睡穴。”
王怜花昂首挺胸道:“难道醒着我会怕?”
沈浪道:“你不怕?”
王怜花道:“自然不怕。”
沈浪叹了口气,道:“伸出手来。”
伸手取了床边细绫,朝他一比。
王怜花心里突地一跳,却咬了咬唇,什么也没说。
为了显示气概,马上伸出了手,还故意把手指大张,好让他包裹。
细绫包裹住第一根手指的时候,那熟悉的触感简直让他快要哭出来。
最可怕的,竟然是无处可用力的悲伤。
每包裹一层,那感觉就更加深重。
沈浪包得很仔细,很细致。
为什么要包得这样细、这样慢呢?简直就像故意在折磨人。
王怜花差点就想把他踢下床去。
转念一想,若是自己先按捺不住,仿佛输了半口气,于是煞白了一张脸,坚决不动。
过了片刻,沈浪柔声道:“张嘴。”
王怜花的脸更白了。
他看见那片色泽嫣红美丽的糖果明晃晃地递到他眼前,顿时就想呕吐。
他相信玫瑰的气味将会是他一生中最痛恨的一种味道。
沈浪默默地把糖放在一边,道:“你今天已无机会吃离魂珠,为什么不拿出来给我?”
王怜花看着他的目光里有一种冰冷的嘲笑。
摇头:“我没有拿。”
沈浪改用怀柔政策。
“把离魂珠给我,就不要吃糖好不好?”
王怜花冷笑道:“那吃什么?”
沈浪拉开衣襟,露出肩膀。
“吃我。”
王怜花呸了一口,道:“臭美也没见你这样的。你很好吃吗?”
沈浪的血肉,当然好吃。
不仅好吃,还特别解恨。
但王怜花还是谢绝了。
他谢绝的方式,就是抓起玫瑰粘迅速地放在口中,然后闭上了双唇。
沈浪温柔地把他推倒,温柔地说:“把珠子拿出来,就点你的睡穴。”
王怜花不说话,闭上了双眼。
脸色已经白得像一张纸,却还是倔强地维持着尽可能的平静。
只有喉结激烈地颤抖了几下,忍不住泄露了主人内心的惊恐和过于逞强的忍耐。
沈浪轻轻地将他翻过身去,轻轻地压住了他。
他的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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