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会压麻的吧?”
江老师已经抱着毛毯回来了,一边往孩子们包起来一边小声笑道:“没事,也是一笔人生经验么!”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2007年1月。“猫儿,今年过年,跟我回家见我娘吧!”“……我每年都回去见江老师的好吧?”“那怎么能一样?今年可是有‘实、质、性’的突破!”………………………………………………………摸头傻笑,刚才喵了个吱好像真的有话想说来着,结果……敲完小剧场就忘记了……
☆、流浪的白玉花
长长的寒假,就在鞭炮的声音和大鱼大肉的香气中过去,一转眼天气开始回暖,又快到开学的日子了。
连续恶补了三天的假期作业,白五爷扣上钢笔帽,一拍桌子:“太祖教导我们说,男子汉志在四方,大好青春一直守着屋子里,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嘛——走啦,展小猫,五爷带你出去耍耍,开开眼!”
开眼什么的,当然只是信口那么一胡说。点点大的一个小县城,南北东西各有几条街、哪条街上开的什么店、住的什么人家,白五爷早已烂熟于心。白五爷甚至自称认得整个县城里任何一只有主的、无主的猫咪。
“不信?我给你见识一个!”白玉堂拉着展昭到一处居民楼区,四下里扫了几眼,轻轻打了个响指,果然,一只小小的猫头从墙角探出来,还奶声奶气地冲他们“喵”了一声。
白玉堂得意地介绍:“看见了没?这个小家伙是去年新生下来的,还没人领走呢。你看它多小,”说着他就跨过去一步,拎着后颈把小猫提过来,“多像你!”
展昭看这只小猫,奶白色的身体小小的,绿色的圆眼珠大大的,似乎很好玩的样子。他就试探地在小猫头上摸了摸,小猫又是“喵”的一声,舒服地闭上眼,歪过脑袋露出脖子示意他给抓抓。白玉堂顺势把猫塞在展昭怀里。
玩了一会儿,展昭忽然想到:“不对啊,小白,你不是老鼠么,怎么会和猫玩得这么开心呢?”
“……这一只不同,它是你儿子。”白玉堂站起身来摸摸鼻子,仰头看天上飞过的麻雀,胡乱编造着。
展昭给小猫挠下巴的动作一顿,未及反驳又听到白玉堂说:“它刚才叫你‘妈妈’,问你要奶喝呢,你没听见?”
一个说完就跑。
一个撂下小猫就追。
小猫在原地似乎有点疑惑:“喵?”随即忘了刚才的事,转身去舔好心人清晨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