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增进感情,只不过被他刻意压制,从来不曾浮现于心境的表面而已。
风行烈其实也曾担心自己会感到排斥,但此时并没有这种感觉。他有些天真地笑道:“你瞧,我一点都不觉得不舒服。你如果不肯出手制止我,我就当你是默许了。”
慕典云想问默许什么,风行烈却又凑了过来,第二次吻了他。
这个吻比第一次热烈得多,持续时间也长的多。慕典云心神一松,先天真气像连接两人的渡桥一般,从他口中源源不断地度到风行烈体内,形成奇异的循环。
风行烈本还带点拘谨,受到奇妙现象的鼓励,索性抛开一切,尽情领略这美妙滋味。慕典云并非需要男人悉心呵护疼爱的美貌女子,而是世间难得一见的有数高手,并多次照顾、援手他风行烈。
身份上的强烈冲突令他极具新鲜感,同时有利于他男性的自尊心和征服欲。随着唇舌的深入,他的快感渐渐高涨,干脆忘记了这是人来人往的秦淮河畔。
就在此时,两人交融的先天真气忽然断掉。慕典云伸手轻轻一带,将他带到离自己稍远的地方。
风行烈下意识向旁走了一步,愕然道:“难道你真的不愿意,真的对我毫无兴趣?还是你已有了心上人,只不过从未说出来?”
最初的震撼过后,慕典云的心情平复得远比他快,心想事已至此,再佯装下去也没有意思,说不定还会损害两人的交情。只要风行烈打定主意,那也不妨顺其自然。
他本想说点什么,听了风行烈的话,失笑道:“风兄是不是……”
风行烈斩钉截铁道:“叫我风行烈或者行烈都可以,不要再兄来兄去的。你知道么,震北先生和家师也是互称姓名,唯有面对小辈时才会加个兄字。”
慕典云忍不住笑了笑,从善如流道:“好。行烈你是不是忘了这是什么地方,继续下去,难免要为人察觉,收获别人的白眼。”
风行烈这才明白他在忌惮什么,不觉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有失风度,忍不住又道:“难道你也会顾忌别人的眼光?”
慕典云很想问他在靳冰云面前是否也这么刨根问底,话到口边,终是没有说出来,无奈道:“若我在乎,也不会向素香小姐实话实说。不过我不惯在别人面前和人亲热,我们还是先赏赏秦淮河的景色,谈谈以后的事好了。”
风行烈本来满心喜悦,以为慕典云同意做自己的情人,闻言总算恢复了点神智,讶然道:“什么以后?”
慕典云看了他很久很久,然后才道:“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