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就如这湖风轻微,又如轻触琴弦……唯一确定的是,原本的心情,真的豁达了许多。
——所以,这算是安慰吗?
……
义庄之中,发现那两人又溜了,白玉堂随便找了块废弃的裹尸布,将那个霉催的弓箭手捆了个结实,再顺手拴在了棺材旁边,正对着一具青紫的女尸——不理会刚刚从鬼门关溜回来的弓箭手是如何害怕如何惨叫,拽了拽捆龙索,没反应,又拽了拽——这猫还没反应?
展昭正对着棺材,英俊的脸庞上带着明显的阴郁。
义庄里头都是冰,全身还湿的透透,白玉堂可呆不住了,伸手揪了揪圆圆的猫耳朵,皱眉道:“猫儿,别多想,这不是你的错。”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算了,我们走吧。”两人默契地飞出义庄,又不默契地你走东我走西,白玉堂拉紧捆龙索,龇牙:“猫儿,官府里头指不定有多少季高的爪牙,你现在过去,根本就是送死!”
展昭也拽紧捆龙索,神色坚决:“季高从来不会留下任何证据,只怕那些人已经被他灭口!”
白玉堂咬着牙,一寸寸拉近捆龙索:“那你去做什么?给他们收尸?”
展昭坚持着一寸寸拉回:“现在临安城如此混乱,若是官府再出事,只怕百姓会更加恐慌!”
白玉堂恨不得敲醒他,或者干脆敲晕他也行,忽然扑过来揪着猫耳朵继续吼:“如果你这个四品带刀护卫也死在临安了,百姓会不会更加恐慌!”
展昭不由愣住,白玉堂赶紧趁机拖猫走:“劝你是不希望你死,先找个地方换衣服吧,要不然,案子没查清,咱们先得活活冻死!”
半个时辰后,客栈天字号房内间,两个浴桶,一个屏风——屏风隔在浴桶中间,捆龙索搭在屏风上头,两人的胳膊就这么晃晃悠悠地吊着。
不知是在赌气还是在憋气,两人就这么单手洗着,水声哗啦啦,就是白玉堂那边不时传来“咯吱咯吱”的磨牙声,展昭这边不时传出因左手不便而撞来撞去的“咚咚”声。
水是热腾腾的,天字号房也是保暖的,按理说洗个热水澡应该舒服得很,可是……又过了一会,展昭终于撑不住了,低声唤着屏风那头:“白玉堂,白玉堂!”
半晌,那边才传来回应:“猫儿,什么事?”
展昭看着酸麻的手臂,扁了扁嘴:“再这样吊着,我们的手会废的!”
白玉堂那边再次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传来轻佻的嘲笑:“不容易啊,铁骨铮铮的猫大人居然也知道怕了!”
“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