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中的兔子,正打在半阖的木格窗上,毫不留情,雪白的兔子骨碌着滚落而下。
禅房静谧而幽雅,木门“吱呀”一声打开,法海缓缓走出,依旧是一身雪白的僧袍,眼神坚毅,气质绝尘。
东方不败指着门槛旁的一团云白:“和尚,兔子,是那只吗?”盘丝洞中的那只。
法海皱了皱眉,仔细分辨着兔妖身上几乎微不可见的妖气,良久,才缓缓点了点头。
……
某处,山谷,日朗风清,瀑布飞花溅玉,清泉潺潺歌唱。
瀑布旁的凉石之上,顺滑的白发流泻而下,雪白的衣袂掩映下,黑白分明的棋子各据一方,平分天下。
这不是对弈,而是自娱,因为下棋的只有一人,黑子攻白子守,战局在顷刻间变化,却又在运筹帷幄之中。
忽然,一个轻盈的身影飞来,越来是一只雀精,停在棋盘上,口出人言:“师父,不好了,紫儿师姐被人打成重伤,还被抓进了金山寺!”
“什么?”白发人落子的手一顿,侧过脸来——竟然是白发童颜,俊美中带着丝丝的妖艳。
沉吟良久,白发人才微抬起手:“本座知道了,你下去吧。”
雀精扑簌着翅膀飞走,却又有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试探着靠近,白发人不由皱眉,口气冷淡:“季高,你来做什么?”
季高摸了摸胡子,笑着上前:“听闻阳法王的爱徒被擒,老朽实在是心急如焚啊!”
阳法王眸光森冷:“紫儿之事,本座自有办法。季高,本座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
“法王息怒,老朽惶恐。”季高深深作揖,“法王自是神通广大。可是,法王即将飞升成仙,紫儿姑娘是法王的爱徒,若是错过了飞升之机,恐怕,不仅是紫儿姑娘,连法王也会抱憾终身的吧?”
阳法王终于正色道:“难道你有办法?”
“自然!”季高猛然抬头,目露凶光,“只要法王答应老朽,为老朽除去开封府诸人,三日内,老朽必为法王带回紫儿姑娘!”
“荒谬!”阳法王忽然站起,一扫长袖,转身离去,“本座告诉过你,本座绝不会出手伤人性命!不管你季高有多么聪明绝顶,紫儿又有多么的乖巧伶俐,你们都不值得本座为之破戒!”
季高讨了个没趣,却并不失落,眯起眼睛摸了摸胡子,缓缓走回瀑布之侧的山洞。
山洞的最内,一柄画着符咒的纸伞撑在半空,坚固的法罩隔绝了内外,被禁|锢在其中之人——竟然,是失踪了好久的小青。
法罩压制了妖气,小青只能全身无力地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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