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门柱站得笔直,翻眼白:喏,明显的哎!
展昭摇头,暗中为那些可怜的蛀虫鞠了一把同情泪,旁边的白玉堂翘着嘴角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直接点破让包拯心情郁结的罪魁祸首:“公孙先生呢?”
刷拉~顿时,包拯的脸又黑下来一层~
刷拉拉~伴随着一阵书籍的翻动声,船舱之内“咕咚”了好几声,展昭猫耳朵一动,颇有经验地立即飞身上船,脚一挑剑一拨拍飞一座摇摇欲坠的书山,再一次将瘦的跟竹竿儿似的主簿先生从浩如瀚海的知识的威压下解救出来,而后俯身去拾书——
“展昭,先等等。”公孙策的笑容儒雅温柔,可那双眼睛里却时不时闪烁着狐狸一般狡黠的光芒,“不忙书的事,你先来评评理,现在,我们明知季高躲在暗处图谋不轨,我身为开封府的主薄,怎能置身事外!”
眼角瞥到自家包大人那黑得看不见五官的脸,展昭赶紧打断:“公孙先生,大事要紧,这个咱们一会再——”
公孙策噙着森森的冷笑,忽然捏住展昭腰间的佩剑,一边磨牙一边使劲儿地掰:“展小猫,你明明知道季高那蠢臭虫视我为死敌,只要由我出面引诱,不怕那老小子不上钩!”
同时,包拯也阴森森地翻出眼白:“展昭,公孙先生手无缚鸡之力,如何能亲自涉险!”展昭,你敢向着他试试?
不幸做了夹心饼干,展昭只觉大滴大滴的不断滚落,求救似的看向白玉堂——白五爷当真是潇洒,剑一挑身子一跃,转身飞出了官船:“白爷才不陪你们发疯!”
沦落狐狸手不得挣脱的展昭恨恨磨牙:白玉堂,你果然是只不讲义气的耗子!
……
待白素贞醒来,将迷迷糊糊的小青蛇交给姐姐看管,东方不败才拽着法海来到临安官府——就见从里到外,一圈圈的官兵将之围的水泄不通,看到二人,连忙上前:“包大人有要事处理,若是报案,请各位稍等片刻。”
稍等……片刻吗?
东方不败看着府衙对面的酒楼——白玉堂倚在窗边喝酒,逍遥得意的模样,看样子不是一会半会了。
见到这两人,白玉堂举起剑,打了个招呼:“上来慢慢等吧,得有一会儿呢!哎,东方兄,这家的酒不错!”
东方不败笑问:“你请客?”
白玉堂挑眉:“当然!”
既然有人做东,自然却之不恭。
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