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掌心,那一滴被我自己弄破而渗出的干涸的血渍,神情专注而痴迷——
然後,我觉得自己可以醉在这般美妙的领域中,忘却曾经所有的伤害,暂时享用这如罂粟般让人上瘾然後窒息的幸福中——
很久以後即使面对再不堪的结局,也欣慰,有一刹那,是甜蜜——
我仔细端详著,那是一幅看起来很平庸得画,金色得主色调,抽象得几何体,又没有那麽多的棱角,圆润的诡异,又层次分明的离谱,但是思绪却一刹那被切断一般的,再也无法完整的凑成一种印象,应该只是半幅画啊——
“少年,怎麽是半幅呐?你看到了什麽——”一旁唯一的驻足者,是一个神情慈祥的老人,眼神矍铄的——
“应该,是一个人吧,在,在被束缚——”我开始被这幅仿佛具有魔力的画,主导了,“他在求救,可是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麽——”身体在阴霾中颤栗著,“那边上的,应该是一面镜子吧,可是镜子另一侧,应该还有东西啊——”我的镜子里,突然反射出我被那个男人折成两半然後贯穿的场景,“不,不要——“
“越前,越前,你还好吧——“
再一抬眼,是他忧心忡忡的,凝望著我,於是所有的心悸可以融化成春水,我默默的,推开他的怀抱,却在自己腿脚酸麻的刹那,还是被他拥住,似乎,这辈子都无法逃避了——
而一旁的老人,深深的,像是遇到了什麽激动的事,“终於有人懂了,终於_”
我们都以为遇见的疯子,可是一旁的管理员却必恭必敬的,把我们和他带入茶室中,我们才知道,他正是这幅画的拥有者,也是日本首屈一指的印象派画家,大泷斋一先生——
“这幅画,名叫《梦》,是我的弟弟画的,可惜他三十年前独自一人前往美国,但是境域凄惨的死去,我们收到他的遗物,只有一封嘱托我们为他找到他最喜爱的作品《礼梦》——”大泷先生老泪纵横的,“三十年了,我们想方设法,找到了弟弟仅存的十三幅作品,却只有这麽一幅最接近《礼梦》的名字,如果,如果这只是半幅画——”
“那麽还有一幅画,名叫《礼》——”我静静的补充著,可是我不喜欢这种濒临窒息的感觉,我身旁的他淡淡的,“对不起,我男朋友他有点不舒服,我们要先告辞了——”
大泷先生痴迷的念叨著《礼》的名字,没有注意到我们的离开,可是,我的灵魂在颤栗,他说,我是他的男朋友,他说了——
我们一齐到肯德基,是因为我想象不出来严肃成熟如他坐著和我一齐啃麦辣鸡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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