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的面包的优厚待遇。听说那半片面包就是从Tom的晚餐里面扣除的——除了特别的日子,孤儿院的晚餐就是一片面包。
Celaire的感觉非常诡异。他认为他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因为醒来后一切变得陌生——一种他很肯定即使失忆也不会有的陌生,仿佛他从前不是这里的人。奇怪的是,他想不起自己应该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Celaire”的孤儿院生活不算太差。他与从出生开始没有哭过的、离群索居的Tom不同,他大胆、狡猾,而且相貌不俗,擅长花言巧语,得到除了科尔夫人——她对孩子们有着近乎本能的戒备排斥——以外的孩子们、孤儿院帮佣们的多余的宠爱。
这一点倒与如今的Celaire非常一致。
Celaire不是一个会迷茫太久的人。当不能改变环境的时候,他绝对会是最快适应环境的那一个。
至于还在关闭禁的Tom,Celaire怀着强烈的敌意与战意。他不认为一个可以在有一根木棒参与下的群殴中全身而退并把“他”的脑袋敲穿的男孩会是善与之辈。Tom留在他额上一道两公分长的疤足够让他们的梁子结得比洋葱更大。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Celaire在Tom关闭禁期间,很快从其他人口中了解他的敌人。
看上去只有三四岁的Tom其实已经有六岁,和他同年。
而他们两人之间互相仇视的渊源可以追溯到婴儿期。他们是在同一天被丢弃在孤儿院门口的。因此,科尔夫人把他们安排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上,方便照顾。相比于又瘦又黑的安静得近乎诡异的小Tom,人们显然更喜欢又白又嫩会可爱地咿呀直叫的小Celaire,总是纵容着小Celaire无聊时喜欢踢踢小腿挥挥小手——踢到挥到旁边的小Tom身上的小动作。终于有一天,科尔夫人打开门时发现小Tom面无表情地睁着黑漆漆的眼睛,压在小Celaire身上,无齿的牙床衔着小Celaire嫩嫩的小手指,含糊地磨呀磨的。小Celaire傻住,然后,咯咯咯地笑了——他显然把对方泄愤的行为当成游戏,于是爬呀爬地——不得不说对于一个还没有长牙的婴儿来说这是一个动物进化的壮举,要磨回去。小Tom一个翻滚,躲开了他。小Celaire锲而不舍地爬呀爬着追,小Tom翻呀翻的毫不大意地躲。最后,小Celaire因为爬得太急“咚”一声掉下床,由于面朝下亲吻地面,他还来不及高挺的小鼻梁哀嚎一声——断了——至今Celaire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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