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乃背后所中的一箭,到现在那箭身还牢牢插在他的背上。展昭目测了一下,那箭只要再偏上两寸,这人就当场毙命了!
这究竟是什么人?又是什么人在追杀他?展昭毫无头绪,顺手点了那人伤口附近的穴道止血。忽然,来到自己身边的宗傅阳失声大叫道:“悲秋!”
他认识这人?展昭脑海中刚刚掠过这个念头,臂弯中的人已被宗傅阳迅速接了过去。“悲秋!你怎来了,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宗傅阳满脸惊慌,眼中更是有着深深的悲痛及惊疑。
那重伤之人听见了宗傅阳的呼喊,混沌之中勉强抓回一点神智,艰难的睁了睁眼,见到宗傅阳,立刻激动的伸出手,颤抖着抓住他的领子,断断续续的道:“师……兄,镖局、镖局没了……全、全、全都……死了……报仇,报、报仇……”
“你说什么?”宗傅阳的双眼倏的大睁。
“全死……全死了……一夜之间、凶手……凶手是……”
说到这儿,一口气没提上来,竟然昏死过去。
“悲秋!”宗傅阳大惊,使劲摇晃着那人的身体,展昭急忙上前阻止:“宗兄!你冷静些!先带他回开封府,让公孙先生替他疗伤再说!”
“公孙先生……”宗傅阳如溺水之人抓到了浮木,喃喃的念着,急忙抱着他的师弟向开封府的方向奔去,耳边传来展昭的声音:“你先带他回你住的那间客房,我这就去找先生来,记着!别让他动的过分激烈!”
“有劳展大哥!”宗傅阳感激地说着,抱着那人头也不回的赶回了自己住过的那间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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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宗傅阳道:“实不相瞒,他是我的师弟,姓徐,双名悲秋。”
展昭道:“我怎会没听过?醉红颜与我师门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当年、当年玉堂……”却是有些怔怔然,似是在回想着什么。那神情让一旁的公孙策与宗傅阳莫名的不愿去打断他的回忆。只是有些怔然的看着他那似是怀念,似是感伤的表情。
公孙策道:“说起来学生也是一时有幸才见识过这种药物。若学生没猜错,展护卫你所说的那位前辈,应该也是姓‘宗’吧?!”
“我不知道!“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