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公老儿,你有什么感觉?”
他心中已有怀疑,对太公玄居的称呼便不怎么尊敬了。展昭知他脾气,沉吟道:“我觉得这次过来,太公前辈似乎有些不对劲,可是我却说不上来不对在哪里。”
白玉堂冷笑道:“不对劲的地方可多了!尤其是有一点——”
“什么?”
“他对我的戒心没有了。”
这话说的怪异,但展昭一听便明了的皱起眉。太公玄居对“唐代寻”一直有着戒心,这点展昭始终知晓。这次他对待白玉堂的态度明显要比先前好很多,虽然可以解释为他因有事拜托自己两人而不得不信任对方,但是这份信任未免也放得太容易些。
“以往我能感觉得出,太公玄居对我虽然生疏客气,但始终有着对陌生人的戒备,虽然他隐藏得很好。这次他却不曾表露过半点敌意,无论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就算是我说话不客气,他也表现一副和善的样子——哼,要说这老儿没打什么注意,三岁娃娃都不相信!”
展昭想了想,道:“如果说是这点,我也想到一事:既然先前太公前辈说他们身份敏感不宜外出,那么宗兄弟和萧振翼能去哪里?”
“而且去了这么久未归,他居然一点都不担心!”白玉堂说着扬起眉,眉梢眼角全是冷意,他不怒反笑,“不过如此一来,我倒更好奇他背地里究竟在打些什么算盘了!”
莫名给予的信任,堪称热情的行为,加上此次意外的款待以及希望他们留下的举动,诸如此类不胜枚举,不必细说,白玉堂相信展昭心中已有了解。
“嗯……”见展昭沉吟不语,他干脆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道:“既来之则安之,对方究竟算计什么,反正你我早晚都会知道。”
展昭看他天塌下来也不在乎的样子,禁不住失笑:“说的也是。不如先休息吧!”
两人打定主意,仗着艺高人胆大,安下心洗漱过后便上了床。床虽然只有一张,被枕倒是两套。鼠猫两人欣然笑纳,将被枕一铺,依着习惯分里外躺下。
……
是夜三更,浅寐之人乍然惊醒,侧过头时对上枕边人同样灼灼的双目。
门外有人!
那人就站在门口,似乎有意藏匿身形,又好像不打算潜入进来。两人屏息等待片刻,却不见那人有什么动作,正自疑惑,又听到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傅阳?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傅阳?宗傅阳?
两人对视一眼,听出那声音是太公玄居的。这么说站在外面半天的是宗傅阳?这个时间他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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