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号?
林理可是个奸商,诡计多端。
若非如此,他又怎么能够将应天府南边郊外那座山头占为己有?那着实是花了林理不少时间来想对策。
听到这里,展昭眯起了眼睛,做了这许多年的官,他直觉林理为了那座山头,大约是害了不少人的性命。
常年沉浸在包大人那股子威严的正义感之下,展昭纵然初入官府之时对这类事情看得十分淡泊,到现在也只是觉得,这类人物,实在是厌恶得紧,还是趁早除去得好,省得危害一方百姓。
“礼伯,这是个什么事情?仔细说说。”蒋礼这般说法,倒是将白玉堂的好奇心给勾了起来,更何况白五爷和那林理还有帐没有算呢?如今正好,新帐旧账一起算了。
“这事情啊,说起来倒是长了……”
“无碍,慢慢说,反正这宅子也整理得差不多了,到了晚间让墨婷将她家娘亲送过来便是,现在时日还早,还得劳烦礼伯将这事情仔细说说。”白玉堂倒是自在,径自倒了杯茶水,轻抿了抿,又递与展昭,“猫儿,尝尝,味道不错,地道的君山银针,我记得你最是喜欢这茶。”
展昭愣了一愣,伸手接了:“难为玉堂,竟记得这类小事。”
白玉堂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笑,又给自己倒了杯茶。
啧啧,不愧是猫儿最喜欢喝的茶,果真不错。
不过,展昭到底记不记得,他现在在喝的那杯,是白爷爷喝过的?
蒋礼却是没心思管白玉堂的那番小心思,或是他对林家着实也是怨念在心,平日里他独自一人在应天府里,除了自家媳妇孩儿,也没什么人听他倒苦水,如今终于是来了两个人愿意听这些唠叨事情,索性是讲了个痛快。
展昭也没在意白玉堂所在意的那些小事,端着茶杯轻抿了一口,听蒋平继续说下去。
原来,那应天府南郊的山头,本来是一位武艺高强却不知何故带着妻儿隐居的隐士买下的,他在山里头筑了竹屋,和娇妻幼儿一同居住,倒也是清静。
况且,那隐士终归是从武林中退下来的,还是个十分厉害的人物,也颇有些资产,又有一身武艺傍身,一时之间无人能在他手下造次,再者,不过是一个小山头,人家还是交了钱的,那时候也没有什么话可以辩驳。
然而,那隐士终究是几代人之前的了,如今留在那儿的,再不是什么武者,不过一个仅懂得琴棋书画的书生罢了。
偏偏这书生没有什么争名争利的想法,只想守着这从很久以前的祖辈就留下来的着一个小山头,清清静静地过完这辈子便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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