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究竟是不是宛若天籁,倒是无人知晓,只是传说中,它的声音十分具有诱惑力,能引得船只往礁石上撞去。
触礁于渔民而言,是十分严重的问题,能够留着一条命,已经是十分运气的了,有许多情况下,别说人,连船只的残骸都找不到。
丁家居于海边,别人可能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但是丁兆惠绝对晓得这个传说。
就算是不相信这样诡异的事情,也断然不会将纹身纹到胸口去,更何况这个纹身还与众不同,会越来越明显,丁兆惠再不靠谱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定是给人陷害了去。
但是,这事情着实是诡异的紧,丁家人也没有什么法子,正好展昭有好些日子没有来了,丁老太君便想着从展昭那里问一问,今日江湖之上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传闻。
展昭虽然供职开封府,但是一年之中在外办案的时候也是不少,若是江湖之上有什么传闻,应该还是能够听得到的。
更何况,对面陷空岛白五爷今日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终日和开封府展大人混在一块儿,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丁老夫人对白玉堂的作为,本来是没有什么不满,毕竟他不是自家的孩儿,她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况且白玉堂虽是桀骜不驯,但是从旁人看来,她还是挺赞同他的做法的。
具备着十足的男儿血性,同时也有儿女情长。
虽然,她还是认为这“儿女情长”,有些过分。
但是现在,事关自家的女孩儿,她便有些看不过眼了。
展昭原本是十分让人放心的一个人,温润如玉谦谦君子,若是无要事,决计是不会往秦楼楚馆去的,而且展昭的责任心极强,即便是如今无妻无子的状态,也是与寻常女子以礼相待,若是将来娶了妻子,自然是全心全意地待自己的妻儿。
但是,若是展昭和白玉堂混在一块儿的时间长了,她却是不确定了。
偏生,对于白玉堂,别说她根本没有资格说他的不是,就算她有资格与他说教,白玉堂也不可能听得进去。
她还记得清楚,隔壁陷空岛的卢夫人不止一次地发飙,白五岛主又将卢岛主的劝告当做耳旁风丢下事儿喝酒去了。
“展贤侄,如今江湖上可是有什么风言风语?”
展昭有些尴尬地摇了摇头,前些日子他是忙着给自家师姐报仇,哪里有时间听江湖上的风言风语去?
丁老夫人只是叹了口气,也没有怪展昭。
毕竟没有什么准备,展昭也不是跟白玉堂那么无聊的人,会去听这些事情,更何况他是自江湖入得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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