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无奈。
“玉堂,你不用换件衣服再去么?”
“怕什么?又不是什么危险地儿……”
听得这个回答,展昭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轻叹了口气,当初闯冲霄之时,白玉堂都是身穿了白衣去的,这会儿不过是去探探寻常人家,按着白玉堂那样“嗜白如命”的性子,自然是不会换衣服的。
不过,也罢了。
夜深人静时,本也无人问津,纵然是白衣翩翩,也无人得见,又不是汴梁城中庞太师府中,总有那一两个人见着,或者说这人总会想着要那么一两个人见着,就是吓唬吓唬人也是好的。
“好了,莫要多想,猫儿我们走吧!”
展昭笑笑,随后跟上。
“吱呀”声响轻巧,惊不醒寻常人家,白玉堂大模大样地站在别人家的床前,如今夜已经十分深,大部分人已经睡得十分深沉,又不是人人都跟某只猫儿似的,总也保持警惕,就连睡觉都是不安稳的。
白玉堂可是记得清楚,他与展昭初次见面的那个小小的苗家集,他和展昭曾经因为凑巧还住在同一家客栈里头,他不过是从房门口路过,虽然从来不知道收敛为何意的白五爷或许动作是大了些,然而,将人从睡梦中惊醒,他确实没有想到,不过那个时候,展昭确实是打开了房门看了看。
当年的白五爷还十分愤愤然,白爷爷看起来很像是鬼祟之徒么?
“猫儿,你看他们如何?”白玉堂伸手搭在身边展昭的肩上,“这家人似乎是睡得很好啊,并没有梦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
“或许,是他们并没有发现自己梦中之时比较奇怪……”展昭顿了顿,终于是收了心神,“也有可能,这只是个巧合而已……”
也没人说,陷空岛的白五员外就不会在做梦时候被梦魇住……
“如此,再不回去,恐怕就要天亮了,玉堂我们还是回去吧,这事虽然奇怪,但是也并不是说一定是一点巧合的可能性都没有。”展昭拉了拉白玉堂,“趁着天还没有完全亮,先回去再歇一歇,今日大约能够到汴梁,先回开封府里同大人说一声,或者去风府里头,跟大师兄打声招呼,呃,四师姐现在应该已经回绍兴府去了……”
白玉堂见展昭明显是松了口气的神情,他自己也是被大嫂干娘祸害过的,自然是知道他此时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