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生存喘息之地,但是代价却是终身寄人篱下,又不是我们不努力,又不是自己不出息,凭什么拿命拼来的成果却让他们享用?凭什么他们只是因为出生就高我们一等?凭什么他们就可以决定我们的生死?”
宁次没有回答,雏田也没有。他们两人都无法找出答案,站在完全不同的立场上看着家族的种种,一个恨一个痛,一次次的质问、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愤恨,为什么?
张宁站起身来,如有实质的气势从身体中迸发出来把周围这些常年在生死中徘徊的忍者都骇了一跳,逼得雏田惊惧的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雏田,这样的宗族不是我们想要的。”
“阿宁……哥哥……”
“你要改变,你可以改变,你能把这个宗族变得有人情味儿,你可以让这个宗族不再压抑死板,你能让我们每个人都对它心生眷恋……雏田,你可以的。”
“我……我没有那个能力……”
“怎样才算是有能力,有力量?有智慧?有经验?有远见?有勇气?……这样的族长几百年来出了不知道多少,可日向家还在老路子上一天天的腐朽下去。你为什么不愿意去试一试?”
“……”
“你不忍心,雏田,你不忍心,这就是你变革的最强大的武器。”张宁看着有点动摇的雏田接着忽悠,“你可以的。”
“够了!”犬冢牙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这么说为什么不自己去做!?明明你比较厉害啊,干什么逼迫雏田。”
“因为我活不过二十五岁。”张宁答得光棍无比。
“什么!?怎么会!?”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血继”,指指眼睛,接着编,“你知道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能力带来的遗传病是所有血迹家族缠绕不去的噩梦,忍者这个职业让他们对生死看的很开,但还是不禁黯然,这种不可抗拒的离别无力反抗只能接受。
“没法子吗?”宁次拳头紧握青筋都冒出来了。
“没有”,张宁答得干脆,“我不可能照看你们一辈子。老实说对日向一族我没有太多归属感,我在乎的只有你、雏田、小姨和小姨夫而已,日向家其他人我不怎么想管。其实你们不想改变宗家与分家的关系其实也没什么,如果你们两个的感情、实力经得起考验的话那结婚未必不能一争,但说实话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