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僵,淡淡道:“原来你也听到了。”
白玉堂却拧起眉,道:“你早就知道了?昨日你要上龙泉山,就是为了向沈碧瑶确认这件事?”
展昭无力的点点头,忽的叹口气,表情有些为难。
白玉堂忖了忖,突然拉住他,道:“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展昭不去看他,“并非我有意隐瞒,只是事情的真相还未查出,我也无法妄加论断。”
白玉堂忽然板起脸来,“与我,你也需要这样么?”
展昭左右为难,“不是。只是这事连我自己都不愿相信。”
白玉堂睨着他,好似可以理解他此刻的心情。他们多年前就在一起,曾经是最亲密的挚友,现在又是最亲密的挚爱,彼此想些什么,对方就算不能知道个全部,也差不多可以猜想出个七八分。
此刻令展昭头疼的是这件案子,而令他怎么都不想去相信的,恐怕就是这案子所牵涉的人员是他所熟识的,而且似乎不仅仅只是熟识那么简单。
比熟识还更令他不愿去接受的——“你觉得凶手是赖良?”
听到白玉堂这般直白的问出来,展昭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很难看,简直比令他活吞下一堆虫子,亦或强咽下一只活老鼠还要难看百倍。
白玉堂看他的表情,挑挑眉,道:“莫非被我猜中了?”
展昭却无奈的摇摇头,道:“你上次去龙泉山净身之时,我就已经得知温兄和沈姑娘是师兄妹的事了。昨日我上山寻她,不过是想向她打听一下有关于她师父的事。”
白玉堂重复道:“她师父?”
展昭“嗯”了一声,道:“当年我与赖兄书信往来,经常听他提起自己的师父,他说过师父是他这一生中除了娘亲外最最敬仰的人,他不记得自己爹爹的事,因此将他抚养成人的师父就如同他的父亲一样。”
白玉堂不懂,“可这跟这事情又有什么关系?”
展昭道:“我记得赖兄曾在信中多次提到一定要找到杀死他师父的凶手,好以此手刃之,为师父报仇,那些日子,我总劝他,有时候该放下就要放下,不要被仇恨迷失了自己的内心。”
白玉堂应了一声,听得仔细。
展昭接着道:“后来他虽不在提及这件事,但字里行间还是能感觉到些许压制之情。直到有一次,他向我提起,他似乎已知道暗杀他师父的人是谁了。”
白玉堂略感惊讶的“哦”了一声,问道:“他替师父报得仇了?”
展昭淡淡道:“我问过他,但是他的回信中却没有提,自那之后他再也没有提起过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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