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裂的痛苦太过强烈,让祁钰忽视了消失无踪的冰寒之感和那些蠢蠢蠕动着的蛊虫。
直到东方不败打开铁门,一掌拍飞了任我行,气急败坏地把那些爬到祁钰身上的蛊虫拍掉,祁钰也没能把那种痛苦消化掉。东方不败急急地拍着祁钰的脸颊,触手之下却觉得祁钰体内真气鼓胀,四处乱窜,登时大惊,抓住祁钰的手去探祁钰的脉,发现祁钰体内有数道真气混杂其间,竟似多个人修炼的内功齐齐聚到了他一人的身上,若把这些内力的修炼年限累加起来,只怕六十年都不止。
东方不败不由得转头看了任我行一眼,却见那人身上爬满了蛊虫,正对他阴森森地笑,过多的眼白冒着森森的鬼气。东方不败的一腔郁结正无处发泄,干脆捏死了那只控制着任我行的蛊虫,向后拍了一掌。
出乎意料,任我行只是微微抽搐了一下,接着便迅疾地躲过了东方不败的掌风,窜出了暗牢。随即,三声惨叫次第响起,正是黄钟公、秃笔翁、丹青生接连被害了。
东方不败心下骇然,然而又记挂着祁钰,没办法追出去。他犹豫着想用自己的内劲引导祁钰体内的内力,不料输入的内力却被反震回来,祁钰更是因此痛叫了一声。
明明前一刻两人还在相依相偎,如今却是这种情状,东方不败关心则乱,抱紧了祁钰六神无主,竟惶惶然要掉下泪来。要他怎么办呢?祁钰根本未修习过内功,想要废掉那些内力都无从下手,想把那些乱起八糟的内力捋顺了又不被允许,难道……难道就让他眼睁睁地看着祁钰去死吗?若他没有判错,如此情状持续下去,祁钰就只有一个时辰可活了。
东方不败抚着祁钰被蛊虫啮咬得伤痕累累的肌肤,所有的骄傲神气都不见了踪影。
“小……小柏……”祁钰此时的难受不下于东方不败,但他想要活下去,想要和东方不败有长长久久的未来,强逼着自己说话,“床……字……念……念……”
“床?”东方不败凑到祁钰嘴边,听到了这几个字却完全不懂祁钰要表达什么意思。他想了想,摸索了一下床板。床板是一块铁板,摸起来坑坑洼洼的,好像是有字的样子。
他赶紧飞身到外面拿了灯,联想到祁钰说的话,用上内力将床板上的字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老夫任我行生平快意恩仇,杀人如麻,从未悔过,今日为奸人所害,任人鱼肉,囚于湖底,心中实是不甘。于此,刻写毕生修行之功,若有一日头脑已为奸人所毁,凭此字句,尚能恢复神功。第一,坐功……”
东方不败念着,却不能专心,时时看着祁钰的动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