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无人为他送终了!”张伯海哈哈大笑,不是自己行差踏错,而是他们逼迫自己,不是自己的错!
刘大人摇头,一个让嫉妒心蒙蔽的傻子,读书读迂了的丑陋之人。
张伯海让嫉妒蒙了眼睛,张辽又是怎么干出帮大儿子清扫杀小儿子痕迹的?怎么忍心下手毒杀陪伴多年的妻子?
“大人也是有妻有子之人,何不设身处地为我想一想。事情已经发生了,多说无益,最重要的是把损失降到最低。老二已经去了,难道还要搭上老大的性命吗?谁都是老夫的骨rou,为了手心便剐去手背的rou,谁能不痛?老夫原本打算好了,让大孙儿兼祧两房,或者日后过继一个孙子给老二,二房也就香火有继了。谁知道这贱人,不安于室、妄行悖逆……”
得得得!即便是大人这样惯与犯罪打交道的人,也受不了张家父子的神逻辑,倒是柳娘这个局中人,眉头都不邹一下的听着这些诽谤,仿若无事人一般。
刘大人再次核查人证物证,谋/杀张仲和乃是嫉妒冲动杀/人,张伯海在与同窗聚会中受了刺激,回家刚好遇到张张和落水,于是起了歹念。张杨氏知情,并教导自己的儿子隐瞒真相。张辽更是帮助大儿子扫尾,企图瞒天过海。毒杀张孟氏则是张辽一人所为,为了“保全大局”。张伯海和张杨氏知情,却并未阻拦。
张家唯一置身事外的只有刚刚嫁进去三个月张白氏了。张白氏也是倒了血霉,刚出嫁就是遇上这种事情,长舌妇该挑剔她的命格了。柳娘在案子完结之后,马上递上和离书,帮助白氏拉走嫁妆,恢复自由身,廖做补偿。
吏部和都察院的批文已经下来,张辽被剥夺官职和功名,案子进入判决程序。
刘大人结案宣判,张辽流放崖州,张伯海斩立决,张杨氏囚一年,判与张伯海和离;张光宗无罪释放,张孟氏与张辽被判和离,取回嫁妆。
张家奴仆除帮助看守汪澈妄图杀人的那两个获罪外,其余人等都被集中发卖,并未苛责。
一场大案就此尘埃落定,京中关于张仲和案的讨论并未消散,官场中人以此案为例,正在进行一系列考证编纂。酒楼茶楼继续热闹了三个月,人人都想从这桩热闹里找到自己的消遣。
无人关心一个老妇人去哪里了,连张光宗的去向也无人关心。
柳娘此时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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