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魔尊虽生性孤傲难以接近,但他从未仗势凛人,若非自愿,他从未随随便便有逾越非礼之举。”他正色道,“溪风愿以性命担保,救下了魔引之后,若他执意不肯委身相就的话,魔尊决不会勉强行事,更不会以此相要挟对方……”
“哦活活,看来,魔尊也不算是卑鄙小人。不过,他是什么人和我没有一丝一毫关系。说完了吧,说完了我就走了。”
景天转身走得干脆利落,然而,他一路行来,脑中却无缘无故地回荡着溪风的“恐吓”之词。“真的?假的?”景天心中暗忖,“呸!他为了那鸟人的安危,故意捏造谎言欺诈于我,想骗出真相,景大爷岂能上当。对,肯定是假的!”
两日后。
薄暮时分,景天清清楚楚地听到无极阁前,钟鼎瞬间齐鸣,同时还伴随着响彻苍穹云霄的诵经之音。 他知道这是徐长卿继任蜀山掌门的典礼即将开始。
“唉,白豆腐,想不到你终于还是做了劳什子掌门。”景天出了石洞遥望蜀山之巅,心中哀叹着。
过得不久,天际的墨云突然沸腾翻卷,如寻伺复仇的恶魔,挟着冲天的怒意冲着蜀山排山倒海而来。这种气势,上天入地,九曲苍穹,除却魔尊,能有几人?景天心下暗惊:“今日是白豆腐的继位大典,魔尊重楼赶来有何事?莫非想借机闹事寻出魔引?不妙不妙!”
他心下隐隐觉得不妙,顾不得与徐长卿的约定,慌忙缚了镇妖剑一路奔上蜀山。
然而,才奔上山巅,眼前的一幕叫他登时心胆撕裂。徐长卿救得下常胤,却救不下自己。他就那样被重楼钳制在五指下,无法挣扎无法反抗,犹如永寂之地的那晚。
“说,那天晚上的人到底是不是你!”
“我从不为不相干的人住手!要我住手——便只能做我的人!”
“说不说!”
重楼语气森森的每一句问话,清清楚楚地落在景天耳中。景天知道,徐长卿每听到一个字,心都被撕裂几分——那原本已经愈合的伤疤,血淋淋重新被揭开的痛苦,委实是平生未有。
景天心下突然有了不祥预感。
因为他能够猜到,接下来徐长卿的回答是什么。是的,那个骄傲如斯的男子,绝不会在魔尊面前泄露出半点昔日曾遭受的屈辱,哪怕是面临着性命之虞的危急时刻。
“不是!”
果然,徐长卿的回答一字不漏地钻入了景天耳中。
随着徐长卿斩钉截铁的回答,重楼的眸光变得森冷难辨,仿佛有什么决断的意味在其中一闪而逝。猝不及防间,他宽大的袖袍飞扬,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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