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出来的污秽还要恶心。
她发疯似地用手擦拭模糊的镜面。
为什么这么脏?为什么怎么擦也不干净?到底是镜子脏还是镜子里的人脏?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觉得累了,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死水般的目光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人,她张了张嘴,可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林鹤然一言不发,捡起被她踢掉的鞋子,帮她穿好,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创可贴,小心翼翼地贴在她脚后跟磨破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他握住女孩儿冰凉的手,像是很多年前那样。
但他不知道的是,当年那个只会哭泣的小女孩已经死掉了。
看着她渐渐凝固的神情,冷静得可怕,亦平静得骇人。
林鹤然隐隐预感到了什么,他有些担忧地劝道,“小久,你别做傻事。你听我说…”
初久无甚表情地看着他,过了片刻,嫣然一笑,“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