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上。
满脸满手俱是冷汗。
只这一声过后,山涧依旧,流水之声淙淙而来。
刚刚那一瞬间,仿佛只是意识模糊的幻影。
光拾起宝剑,一路就往回跑。
结果那一晚,便发起了高烧。
同屋的小师弟发现得太晚,光已经烧得昏死过去。
杨海过来时,佐为正盯着光床沿的佩剑惊疑不定。
他也来不及问,凑上去便望了望光的脸色,又切了脉,登时便轻松许多。
左右不过是受惊过度引起的高烧,他开些宁神静气的药丸,服些日子便妥了。
佐为终于定下神来,挥退了光同屋的师弟,让他去别处借宿一夜,这才对杨海开了口。
“白乙,竟然被光拔出来了。”
“白乙?!这是白乙?!”本端坐在床边喝茶压惊的杨海一弹而起,盯着剑身不住端看,“那蜀山的法阵岂不是——”
“白乙只是阵眼之一,”佐为并没有详说,“无妨。”
传说蜀山自开派以来,便有阵法庇护,竟能屏蔽外来一切威胁。
自古上蜀山寻仙寻道者众多,如没有掌门亲临迎接,便是翻遍了整个山头都觅不得一砖一瓦。
内中参详只有掌门知晓,这也是为什么杨海第一眼,并没有认出白乙的缘故。
“那光是因为白乙……”杨海对这屏障之说也是只闻其说,不知其详,他揣度着原因。
“白乙既出,对法阵虽无太大影响,但剑身封印过久,一旦解封,所聚灵气必然四逸,引得山中精魅骚动不已,怕是光撞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扑哧,”杨海很不合时宜地笑出了声,“四岁的娃儿眼睛干净撞邪听说不少,也没见十四岁的也——呵呵呵呵,掌门师兄,不是我打趣你,你这么尽心尽力地护着防着,这哪里是带徒儿啊,怕是供着观音座下的童子罢。”
佐为禁不住白了他一眼,“那怎么带徒弟?像你这样?听说我们小师弟倒是一本正经请教你素问,结果某些为老不尊者大讲特讲素女经?”
“房中术怎么了?房中术也是养身之术嘛,”杨海笑眯眯啊笑眯眯,“所谓能知其道者,乐而且强,寿即增延,色如华英……”
佐为无奈摇头,“那劳烦这位素女,先为小徒诊一诊吧。”
(注:素问是黄帝内经素问的简称,是古代中医的基础着作之一,而素女经则是借素女与黄帝的对话来参详房中术的古代着作。)
那一夜,亮也没睡好。
他本来睡眠就浅,睡下不多时,便隐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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