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放开了,像一只狼一样,说他怎么怎么爱我,吓得我几乎要死了。我真的觉得,自己活不成了。他拿走了我的袜子,连地上沾着血的纸巾都不放过,撕成两半,站在我面前,当着我的面把一半纸巾吃了下去,另一半贴在自己脸上,自wei了好几次。”
曹义黎收藏品中几段视频浮现在沈子平和贾亚烈眼前,脸色通通一变。
心愤难平,禾诗蕊用力将杯子抠得吱吱响,眼中迸出冷光,“我的整个人生跟世界,在那一天全部崩塌,我努力告诉自己,没事,以后注意,可根本骗不了自己。以前我仅以为,他只是嫌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没想到他的真面目是那么可怖……我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受过挫折,也没做过什么坏事,真的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
沈子平压抑着怒火,“为什么不报警?!”
“我也很后悔没有报警,但我直到现在都不清楚,警察能带给我的究竟是保护还是沸反盈天的丑闻?我……真的很怀疑。就算我现在坐在你们面前,我都不能确定,你们——是不是真能站在我的立场看待我所经历的一切。事实是,我不敢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的父母。”她飞快答道,然后又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