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看她离开,她飞扬跋扈回头朝他喊:“你可别死了啊,薛定!”
第二次,她站在沧县汽车站送别他,他在大巴上侧头看去,她站在窗户下面举起相机,那样慎重地想要拍下他的模样。
相机后只露出一只漆黑透亮的眼,当中蕴着难以忽视的泪光。
第三次,在北京。
在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