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轮流来,不许直接用手拿,其他凭你用什么方法,只要将杯中之物喝入口中即可,若是不小心弄洒了就跳过一轮,你说可好?”
胖子马上把手中蒲扇丢到一边,连连点头:“好好好,这个新鲜,先看你胖爷我的。”言毕从裤腰上摘下弹弓,摸出铅弹,正要搭弓,忽又想起了什么,“小吴,你这东西弄坏了要不要紧?”
吴邪摇头道:“尽管放手去做,没那么容易坏。”
胖子叫了一声好,连瞄准都省了,直接将铅弹弹射出去,他用力极巧,铅弹到处便有一只“螃蟹”应声飞起,八只爪子在空中一阵乱抓乱挠。胖子伸出一只手,大喝一声“来”,就见那“螃蟹”连同上面的杯子一起缓缓向他飞了过去,片刻之后已被他抓在手中。杯子到手之后,胖子先是大喘了几口气,再将那杯乌梅汁一饮而尽,抹了抹嘴哈哈大笑:“痛快!”
吴邪不禁赞道:“行啊胖子,这才几日光景就能有此成就,那部《控鹤手》果然不是白练的。”
“现在尚不能收发自如,待日后胖爷大成了,定要在这江湖上混出个名声来。小吴,下面便看你的了。”
吴邪笑了一笑,转头看向张起灵道:“小哥,要不要来玩一把?”
张起灵犹豫了片刻,忽地对着桌子张口深吸了一口气,那些“螃蟹”犹在爬个不停,却有个杯子立时空了,黑色的乌梅汁形成一条细细的水线,宛如长虹跨河一般直直飞入他口中。张起灵几口喝完乌梅汁,又把目光转向房梁,再不理他们了。
吴邪和胖子被他这一手震得一愣,半晌后只听胖子讷讷说道:“我本以为这‘控鹤手’已是天下无双的法门了,没想到果然山外有山。”
三人正玩得兴起,忽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吴邪正要用袖中机关取乌梅汁,听到这声音便住了手,走出屋外去开门。
不多时他便引着一位三十来岁的女子走了进来,那女子生了一张鹅蛋脸,明眸皓齿十分标致,进得屋来也不看盯着她猛瞧的胖子,而是对着张起灵说了一句:“起灵,跟我走。”
说来也怪,那向来将旁人视作无物的闷油瓶子却异常听话地站了起来,几步走到她身边站定。
胖子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一把拉过吴邪小声问道:“这人是谁?你家小哥怎么那么听她的话?莫非是他娘子?”
吴邪心中也在暗暗纳罕,听了这话白了他一眼:“你见过出家人娶媳妇的么?再说她年纪也大了一些。”
那女子站得不远,将他们的悄悄话听了个一清二楚,却也不见她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