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多礼,我们只是顺道来看看,早就听张辽说起过,茂陵蜡染的布艺很是漂亮,难得得了空,就让侯爷带我过来看看。”
“军师说笑了,蜡染再好哪能比得上江南锦绣,臣幼年随父亲到洛阳去,曾听人说起过,江南手艺好的绣娘能在一个荷包上绣五条锦鲤呢。”话一说开,气氛自然轻松下来。
修远索性也不下地,就这样让吕布背着进到了内堂。马超微微诧异,却没再开口说话。
“马将军既然曾去过江南,不知此番能否随我和侯爷一道到吴郡去走一遭,也算是当个向导?”到了内堂,吕布自是在主位坐下,而修远也只是半眯着眼坐在吕布腿上,大半个身子还斜斜靠在吕布胸前,半点没有另找座位的意思。
马超坐在下首则一直在细细思考修远话里的深意,吕布封侯是人尽皆知的是,他与孙策交好曾数次去江东游猎也不是什么秘密,而自己甚至没去过江东。经过金城韩遂一事之后,马超仿佛是一夜成熟,处事极为老练谨慎。西凉城的军师和主公在离开之前特地到茂陵来提点一二莫不是对自己不放心?
想到了这一节,马超虽隐隐有些不快,却又觉得不信任他是理所当然,当即又半跪到地上,要表忠心。修远眉眼轻佻,轻轻摇了摇手腕:“不知这内堂里的人有几个得了马将军信任?我和侯爷此番秘密前来,自是有重要的军机要和将军商量。”
修远这么一说,马超面上也严肃起来,当即把内堂的侍婢小厮们都打发下去。又带了庞德和马岱上来:“庞德与我乃是发小,自是可信马岱是我从弟,也是被曹贼屠戮之后唯一活下来的亲族。除此以外,金城、茂陵两地我再不信旁人了。”
修远斜斜扫了马超一眼,微微颔首:“既如此,奉先你就先去门外守着,谁人若要擅闯,格杀勿论,你武艺高强,到外面去也防止有什么人借着内力偷听。”吕布虽有些不放心,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修远闹别扭,沉默的点点头就到门外守着去了。
马超原以为吕布和修远此番前来是变着样儿敲打他,没想到竟是要商讨些极为机密的事。心里顿时有一股暖流淌过,连带着面上一惯的疏离也淡了不少:“军师这般谨慎,竟要让侯爷去守门,想必带来的消息也是非同小可吧?”
修远并未接话,只是慢条斯理的拿了案几上的茶水来细品了几口,一时间整个内堂的气氛十分凝重,没人再开口说话,扶风族的红茶风味极为独特,修远连着喝了好几口,直到杯子里的水都少了大半,才冷冷的开口说话:“马将军到侯爷麾下也有些时日了,自当明白西凉城现在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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