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说着就要跪下。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娘担心死了。”周氏扶住真情,眼泪因欣喜而滑落下来。这几日下来,她心里实在百感交集。这个媳妇才嫁进葛家不久,便和她培养出母女般的感情,平时,除了每日晨昏必定请安问候之外,还会贴心的和她闲话家常。这种好媳妇,要到哪里找?她的傻儿子书槐有福气娶到了,真是葛家的福气。只是……那个尚知府的千金说情儿命硬克夫,令她心里又有些矛盾。“娘为了情儿,一定没睡好也没吃好。”真情善解人意的说:“小蓝,快吩咐厨娘,弄顿饭菜,我要陪娘用餐,顺边留贺大哥一道吃饭,好谢谢他一路上的照应。”“是。”小蓝福了身便要下去。“小蓝,”周氏叫住她。“叫厨娘准备一碗猪脚面线,我要帮情儿去去晦气。”“谢谢娘。”“对了,情儿啊,”周氏拉起真情的手慈祥的问:“到底是谁找上咱们家,把你掳了去呢?葛家向来与人无冤无仇呀。”
“娘,是尚知府的千金尚依依,她喜欢书槐,但是被书槐拒绝,于是怀恨在心,利用我来胁迫书槐,达到想占有书槐的目的。”
“什么?!怎会这样呀?真看不出来她一个弱女子,心地竟是如此毒辣。”周氏惊讶得瞠目结舌。她此时在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没逼儿子纳她为妾,不然将来恐怕亦会对她不敬。既然她对书槐早就心怀鬼胎,那么……她说真情命硬克夫的事,想必也是故意乱说的罗!眼前这个乖巧孝顺的媳妇,她可要好好疼着哪!以后兴望葛家的重责大任,还得仰赖她呢。
三日后,真情所中的毒,终于发作。她整个人像疯了似的,时而大笑、时而狂怒,葛府上下的人全都不敢接近她。周氏不知该如何是好,于是请来外面的大夫,配了帖安神药,只要她发作,就叫家仆按住她强行灌药,让她睡觉。
幸好,葛书槐在她毒性发作的第三天便回到家,而且他不但人回来了,还带了一堆人及礼品。周氏因为见到儿子回来,顿时松了口气,但看到满庭院的东西,又疑惑的问着:
“书槐,这……是怎么回事?”
“娘,这是太后赐给孩儿的礼物。”葛书槐拉着母亲看遍每一样礼品。
“那……门前是……”周氏仍然对那门外热闹的锣鼓喧哗,感到不解。
“是来报喜的。”
葛书槐面露喜色。“这次孩儿治好太后的病,太后特别认孩儿为义子,册封孩儿为逍遥王,让孩儿以后能自由自在的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