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来的。引念时,我们会记下该人的性别及体貌特征,为的就是防止黑烛被人盗用,而我们又能及时发现并做出正确的处置。”
“什么是正确的处置?”凌三追问。
“正如先前所说,人不对,愿意不涉生死,我会收回黑烛,让他忘掉这件事。”
凌三听后明显松了一口气,商量道:“那能不能就当他的愿望不值得你费神,让他回去?”
“你很在意他?”伯奇平静地问道,内心却想着:你要敢说个“是”字,他哪怕只是想睡个好觉,我都会帮他实现!
——简直太不像话了,一个同性恋,你还真喜欢上了吗?
“呃……”凌三听这话问得奇怪,猜想他可能误会了,但又觉得自己若真解释的话,好像就更怪了。
讲真,她和伯奇还没熟到可以无所顾忌地谈论起私事儿的地步。
“他母亲和我是邻居。我不希望他出事。”
好吧,凌三说完,觉得这解释得更复杂了。
伯奇呢,一句话未说,顿了顿才道:“看他怎么说。”
于是,在伯奇朝王诚耀额头轻轻一点后,王诚耀便瞬间恢复了意识。他毫无异样地继续以最初那副死气沉沉的态度看向伯奇与凌三。
“说说你的愿望是什么?”伯奇缓声问道。
王诚耀抬头望了望一片虚空,低下头,背书似的说道:“我希望母亲永远健康平安,我能和贺铃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生一双健康可爱的儿女,丁沐……”王诚耀的声音有些沙哑起来,“我希望丁沐永远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听完这席话,在场的伯奇和凌三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