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接着,他面带微笑着来到江紫台身边,客客气气地招呼道:“江公子,一个人在这儿看风景?好兴致呀。”
望见是他,江紫台扭头报以一笑,道:“家父常说,没出过长城在草原上纵马奔驰,就不知道地有多大。眼下,我这一趟来到海上,才知道海有多大啊。”
宋素卿闻听,哈哈一笑,不假思索道:“江公子觉得是海大呢,还是地大?”
江紫台愣了愣,随即展颜笑道:“这还真是说不清了,都是大得没有尽头的。我曾听一位朵颜卫的异族朋友说起过,他们家乡的草原大得连天上的苍鹰都飞不到边。”
宋素卿的笑声更响了,道:“苍鹰?苍鹰根本不敢在海面上飞,因为直到它累死之前,恐怕也找不到一片可以落脚的地方,更不要说飞出大海的边际了。”
听出宋素卿的话里隐有讥讽之意,江紫台稍显不悦,没有搭腔。
似乎没能觉察出江紫台的不悦,抑或是装作没能觉察出,宋素卿自顾自地左右望了望,确定甲板上除了他们并没有其他人后,才又往江紫台身侧凑近了一些,压低嗓音,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问道:“江公子,有件事,我一直心存疑惑,只是不知当说不当说?”
江紫台皱起眉,咧了咧嘴,道:“既然已经问了,当说不当说都是要说的了,宋船主又何必吞吞吐吐的?”
宋素卿朗声笑道:“江公子快人快语,果然豪气过人。我是想问一问江公子,前日里我们遇见的那个姓黄的,当真是高邮州的捕快?”
听到宋素卿提起黄芩,江紫台没来由的生出了几分烦恼。本来,开始时,他还是很欣赏黄芩这个人的,甚至出于同为孤儿的命运,对黄芩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情,意欲同对方结为知已。在当时,他的这种感情是真实的、没掺一点儿假。可是,正因如此,当他从江彬那儿得知黄芩的身份有重大问题后,就感觉被愚弄了,心下愤恨不已的同时,对黄芩的看法也彻底变了样儿。虽说这件事已经被江彬压下了,可成见一旦形成,就难免会产生龌龊,因是之故,对于黄芩,江紫台再无半点好感。
江紫台有点儿不耐烦了,道:“千真万确。你要是不信,去问冯先生吧,他怕是比我还要确定。”转念,他又不解道:“怎么?无缘无故的,宋船主因何突然提及此人?”
宋素卿的脸上露出一种非常复杂、非常让人难以理解的神情,其中掺杂着几分迷惘,几分不安,几分兴奋。他缓缓道:“我想,我曾经见过他。”
乍听此言,江紫台觉得脑子里靠近头顶部位的那根筋像被人触动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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