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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广信和姚家驹父子送走了周劲殿下,姚家驹即刻被姚广信叫到外书房。至于说了什么,还是听听姚家驹回来和邱氏的一番谈话吧。
梧桐院。
姚家驹对邱氏是这样说的,“康泰公主降定安侯薛臻,就生了安宁郡主这一个孩子,实在是刁蛮任性的很,父亲说我们家轩儿还好遇到七殿下周劲,安宁郡主这才手下留情,只是伤了皮rou,以父亲以往知道的,被安宁郡主抽过鞭子的不是伤了经脉就是伤了骨头!十有八九都是被打残致残。”
邱氏愤然,“难道天子犯法不是与民同罪么,安宁郡主这是凭什么这样飞扬跋扈!要是他真伤了我们轩儿,难道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这个安宁郡主是一点也不安分。”
姚家驹哎了一声,道,“谁说不是呢,父亲说这件事我们还要忍一忍!可要我说,这就看要怎么个忍法了!”
姚淑芳要是没有刚好听到,她还不敢进去和父亲说一说自己的想法,既然父亲的这个忍子是自己想的那么个意思,那这事就不难办。
姚淑芳走进爹娘的屋子,道,“我知道爹爹想要什么样的忍!”
姚家驹不防自己的话让女儿听到,道,“你才病好些,这些事都有爹,不用你cao心,小人小户的,还是好好将养将养的好!”语气里充斥着nongnong地疼宠。
姚淑芳道,“没事的,只是病了一场,如今是大好了。”
邱氏则道,“哪有这么快的?快回去让落梅和那两个老太太给的丫鬟伺候着!”
姚家驹点头道,“是你祖母给你的人,就好好受用!不过,你哥哥的腿大夫也说没有大碍!”
姚淑芳应了,眼神清亮道,“听爹的意思,是要给哥哥出这口气,可是爹爹,听说康泰公主脾气本来就暴躁,生下的安宁郡主更不用说,她就这么一个眼珠子,自然由着安宁郡主作为,这帝都城里可定不止我们一家受过安宁郡主的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