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人家说去结婚就去结婚,抛下他一个独自伤悲……
昆廷对常来“这种地方”喝酒的白濯爱慕已久,原本以为凭着他对白濯的了解,只有白濯甩了别人却不想……没想到一直视他人真心于无物的美人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先生还是快些回家吧,若是……”
昆廷还没说完便被酒吧远处一角的巨响打断,火爆的音乐戛然而止,原本寻开心的客人们纷纷后退,给发出响声的地方留出了宽裕的空间。
白濯亦是侧头望去——
一个身穿服务生衣服的清秀青年趴倒在通向二楼包间的台阶下,白濯认得他,叫关陶,是这间酒吧的服务生。据说前阵子一个偶然的机会遇到了非常拽的爱人,却是谁也问不出是谁。
从二楼慢慢走下一位身着西装冷酷至极的男子,高高在上的看着地上哭泣的关陶。
“呜呜……求你放了我吧!我真的不能做!”关陶额头的血顺着鼻梁滑下,和这泪水滴落,却换不来男子的一丝心软。
“要不就做,要不就滚!”男子冷酷的看着关陶。
“我……漠!你怎么可以……难道这一个月的感情……”关陶跪在地上目露伤感的望着这个说过爱他的男人。
东方漠淡淡的看了关陶一眼,转身对身边西装革履的胖子说“马老板要不要换一个听话点的。”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那个存在感很低的胖子,胖子支支吾吾的“算了吧,他也是喜欢你,我也不好强迫他。”
东方漠点了头,抬手示意了一下,三个保镖似的男子拉起关陶向外走去,胖子却以一种满意的目光追随而去。
“不要呀!漠!求求你放过我……呜呜……”关陶挣扎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门外。
“大家继续。”东方漠一个轻声的吩咐,众人仿佛恢复了欢乐,当然只是表面上,因为此时一个个的都在心里后悔——为什么今天自己要来这,虽说这是‘那位’的产业,但为什么‘那位’会出现在这么廉价的地方?
独自喝酒的白濯弯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这人便是以多情又冷血而闻名的漠爷吗?我倒是对他有几分兴趣了。看来……失恋这种事果然不适合自己。’只是他心中的悲伤依旧在蔓延,在深处蔓延。
找到戏耍新目标的白濯仰头喝掉了杯中粉色的液体,却是向外走去,他想去救那个被所谓的爱情欺骗的青年。
白濯有着一手早已落寞的不成样子的暗器功夫,平时就知道守着自己开的小咖啡店,偶尔和朋友玩玩极限武术的普通百姓,虽然私生活不检,但不可避免的有着一腔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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