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团,中间有一元硬币大小的一块白斑。
在如此晦暗的光线下只有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被我撕下的半块头皮,斜挂在那里,露出里面白糁糁的头骨。
然后是那张惨白的脸,极其缓慢的转过来直到正对着我——双目爆出,下颌大开,颌骨与颈骨磨擦出恶心的声音。
恐惧让我连呼吸都很困难,身体完全脱了力。我只能这样平躺在床上,以余光去与那张死白死白的可怖脸孔对视,移不开视线,也转不了头。
兴许是那明灭不定的红色暗光的作用,她扭曲的脸上,竟让我错觉是带了狞笑的。她就这样瞪视着我,头缓慢的向后仰,撑大的眼睛却不曾离开我的脸,到最后黑色的眼仁几乎要流出下眼睑。
那表情真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骇人。
我的手指以一个僵硬的姿势纠结在床单上,全身肌肉紧绷着,只感觉心脏狂跳,大脑一片空白。可突然之间,她就消失不见了。
有冷汗从我额头上沿着太阳穴滑进耳朵里,在我身体刚刚能够活动的瞬间,那种让我心胆俱裂的嗬嗬声突然自头顶上方响起,随即有黑色水藻一般的带着土腥味的长发垂到了我脸上,这个女人竟从我头顶的墙壁上倒爬了下来!
方才的惊惧还未消去,此时更大的慌恐感又向我席卷而来,我无法控制自己只能任由目光停留在那具缓慢移动的尸体上,于是那张空洞的脸就以刚好颠倒的角度对上了我的。
说时迟那时快,只一个对视,她突然抬手从她自己的头顶正中心拔除了一根几乎尺把长的黝黑木钉,不待我反应,猛地直插入了我的左胸。
尖锐的剧痛霎时间贯穿了我的胸口,我只叫出半声,就痛得昏了过去。
第二十九章
二十九
那女人手中黝黑的木钉顷刻间贯穿了我的胸口,一时间锐利的剧痛使我连叫声都噎在了喉管里,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恢复知觉时,眼前还是黑的,有微亮的红光在有节奏的明灭。胸口的痛楚尚未消退,这让我不由痛哼了一声,随即感觉腰上一紧,有什么人的手臂缠住了我。
大惊之下我顾不得疼痛慌忙转身,却被人重新抱进怀里。
“别动,没事儿,别动。”
是陈麒。
胸口愈发疼了,下意识的摸了一把,没有血,没有木钉,什么也没有。脑海中闪过的第一感觉是,我是不是已经死了?陈麒是不是要把我也带下去呢。
黑暗中抱着我的男人轻轻的笑了一声,伸手压住了我的左胸。疼痛瞬间被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取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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