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用来给她看病了。自己和弟弟都在生长期,又要求学,除了打打零工外,家里几乎没有任何收入。
袁怵作为哥哥,总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弟弟,所以哪怕家里只剩下一口面包,他也会饿着肚子,把这面包给弟弟,并且骗他说自己已经吃过了,一点儿都不饿。
因为常年的缺乏收入,饥一顿饱一顿的,袁怵的身体其实发育得并不算太好。和同龄人比起来,他算是很瘦弱的,而且他本身就遗传了父母基因型里亚洲人的那一部分,不像长相欧美化的弟弟,整个人白皙而削瘦,肩膀上甚至能摸到突然起的骨头。
那段过去现在想想,其实过得还蛮悲惨的。但那个时候的袁怵并没有想那么多,他每天想的除了完成学业外,就是如何赚到更多的钱,买更多的食物给弟弟和妈妈。
那几年妈妈其实吃得并不多,只是身体不太好,经常需要买药。袁怵知道,如果停药的话,妈妈大概就活不久了,所以父亲的那笔保险金,他几乎不敢乱动,哪怕饿得头晕眼花,他也不敢拿出一美元去买个汉堡。他必须把所有的钱省下来给妈妈买药,好让她尽快康复起来。
但最后,他还是没能留住妈妈。在挣扎了三年之后,袁怵的妈妈终于还是走了。她走的时候,家里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他们原先住的二层小楼因为父亲的死亡失去了收入,还不出贷款而被银行收回去了。一直以来以来他们都只能挤在狭小的出租房内,为每个月的房租而发愁。
袁怵那个时候正在念高中,生活的巨大压力让他几乎没办法再支撑下去。他想到了退学,去找一份全职工作,以改善家庭收入。这其实有点可惜,因为一直以来他学习成绩都很不错,即便在那样的情况下,他的成绩依旧在全年级名列前茅。老师们都认为,他一定可以考上常青藤盟校,挑一个很有前途的专业,毕业之后寻一份体面的工作,在美国这个对有色人种充满歧视的国家里,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