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一点仇也不想报吗?现在有个绝好的机会,我们完全可以利用。”
“什么机会?”凯勒曼的声音透出点疑问来。
阿帕契连忙凑近那个出气口,“这不,前些天我从其他兽人那里了解到花纹兽人现在住的地方是个山崖,曾经发生过坍塌,山崖上方形成了两个大池子,这几天雨下得很大,池子里的水越来越多,我们只需要制作一个机会……”
“机会?”月熊好像转过了身,侧耳倾听。
“对,机会,我们只需要,”阿帕契觉得自己的身体热起来,他激动地压低声音,“只需要把池塘边那些坍塌的地方疏通一下……然后,‘哗——’,洪水就会冲下去。”
月熊沉默了。
天地间惟有雨声。
阿帕契从激动人心的想像中回过神来,对凯勒曼说道,“所以,哥哥让我出去吧,我要把那些欺负我们的家伙收拾掉。”
月熊还是没有说话。
阿帕契笑道,“哥哥,你也觉得是对的吧,那些花纹兽人是罪有应得,他们把刚出生的孩子吃下去,还把,还把正在生产的孕妇肚子剖开,把……”
阿帕契说不下去了,他的眼前又闪过几天前部落雌兽生产的场景,那血红惨烈的一幕幕让他的胃里一阵反呕。他抬起头,一双眼睛在灰暗的帐篷里发出狠光,“哥哥,放我出去,我要报仇。相信我,我一定会收拾掉他们的。”
“你只是个雌兽,你能干什么?乖乖呆在这里吧。”半晌,凯勒曼的话在帐篷外响起,“报仇的事交给兽人去做吧。”
“不行,”阿帕契急道,“你们不知道怎么样才能速度快又把缺口挖好,而且下水之后,怎么上来你们也不知道。我得去指挥大家。”
“指挥?阿帕契,我有时候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凯勒曼疲惫地说,“你有时候的想法怎么,就这么跟其他雌兽不一样。你为什么不能像其他雌兽一样乖乖呆在营地里,而是打算去做这么危险的事,雌兽么,就该由兽人来保护,你冲到最前面干什么?”
“可是……”阿帕契疑惑道,“花纹兽人欺凌我们,杀死我们的族人,我们要反抗,要报仇,这是每个拉坎冬人都应该做的事,每个有热血血性的族人,只要有机会,就一定要收拾他们!”
“凯勒曼哥哥,让我去吧。你要是担心我,就跟我一起去。”阿帕契咬牙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