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和‘顿月’是什麽关系?莫名其妙的……
婚礼结束以後,後来那几天,总是趁顿珠不在的时候,过来骚扰我,也总是莫名其妙的说很多关心的话,好像有什麽阴谋……
顿月因为这样的心理,不由谨慎起来,对葛莎其其格非但没有建立起好感,反而多了一份警惕。
晚上,顿珠在自己的卧室里,右手握著一支钢笔,埋头专心致志地写著文字,这些文字,有些是汉字,有些是藏文字,但更多的是汉字,一张信笺差不多快被他写满文字。
今天晚上,葛莎其其格不在家里,这间卧室又像以前一样,属於他一个人的了,他可以在这里安安静静地为自己的第一篇严格的医学论文进行拟稿。
房子里,源源不断地有热气供暖,夜间的二度到零下二度的气温十分寒冷,即使床上有两床甚至三床棉被都远不能彻底御寒,还得需要客厅火塘那些高浓度热气的帮忙。
暖和的室内,让顿珠的头脑很清醒,纸上,他写了很久,写满了以後,又涂涂改改了几次。在纸上,用文字做出精辟的理论,比起在实践中为病人治病要难很多,并不那麽容易就能完成。
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他在这个短暂的时间里,必须完成一篇至少两万字的医学论文,拿著它交给雀倍琼布仁波切。当然了,仁波切也有规定,这两万字是汉字的字数,并不包括藏文字。
也就是说,藏文字不被允许用来凑字数。
顿珠心中有数,可依然写了藏文,因为涉及到藏医学,用藏文诠释,才能将藏医学的理论精髓淋漓尽致地表达出来。
第二张信笺,他只写到了一半,突然从外面传来了宗嘎的叫声。
“水烧好了,你们谁先洗澡?”
他立刻搁笔,走到窗户前,将一扇窗打开,扬起声音回应道:“让顿月先洗吧!他洗完了我再洗!”
楼下的宗嘎叫道:“你们一起洗吧,省时间,反正晚上他挺正常的。”
顿珠犹豫了一下,才回答:“嗯。您先把热水舀起来。”
随後,他关上窗子,离开卧室,推开顿月房间的房门,缓缓走进房里。
顿月正背对著他,坐在椅子上,头微微低垂,出奇的安静。
“刚才阿妈叫了,我们下去洗澡。”他没有征求他的意见,就这样坦坦荡荡地叫他一起下楼。
顿月沈默了片刻,才回头,平静地看著他,乌黑的前发几乎将半张脸遮住,有一种阴阴晦晦的感觉。
顿珠看著顿月,迎著顿月的目光却迟迟得不到回答,又耐心地把话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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