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高考了还怕这些羞不羞”的话忽然被噎了下去。
尤东寻挑了挑眉梢,好看到不可思议的桃花眼里尽是流光溢彩,他思忖片刻,黄鼠狼给鸡拜年的心思又蠢蠢欲动起来,他伸手揉了揉余夏本就乱糟糟的头发,忽地起身将她抱起。他让她坐在自己身上,他在她身后,执过她的笔,“炸什么炸,吃□□桶了?我只是有疑问,还不能提了?”
顿了几秒,“啧,余阿呆你动什么动,不知道我不是柳下惠吗?”
“………”余夏瞬间消停下来,红了红脸安静如鸡,尽管这样亲密无间的坐姿让她稍感不适应,她反手拧了下尤东寻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