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
Tabitha迷人的眼睛怔怔的看着她,半饷方呆呆的点头,灵魂深处的委屈袭上胸口,忍不住嚎啕大哭,哭了许久,方才止住嚎声,只是面上泪如雨下,却是止不住的。
这少女又再瞅向雌豹:“陌生人,你若不喜欢她的腿,给她戴上脚链便是了,何苦非得要人家见血?”雌豹无言以对。
少女说完,感叹了一声,便直直的走向苔寮藓壁的教学楼,那张经霜尤艳的脸上,不再有半分表情。对于操场上的一切,也没有再多瞅半目。
她虽走了,但偌大的操场,突然静了。她是谁?雌豹深邃的眼睛中充满了疑惑。又见肩头的飞刀柄上,绣着两个字“淮紊”,心里便有了亮头。她重新站了起来,将飞刀抡出——这飞刀扎得倒不深。又将手伤和脚伤的穴位点住,止了血流,但满身上下,已是被鲜血染了个一塌糊涂。她不管不顾,便随着这少女去路走向教学楼,围成一团的女学生,谁也不敢挡她路,纷纷让开,生怕惹上了这个大麻烦。
Tabitha见她已去,锤了锤胸,微闭双眼,“雌豹,我一定不会饶了你的。”又爬向了常静的尸体,她虽死了,但模样依然恬淡又美丽,Tabitha轻轻地将她的眼睛合上,黎丽再找来一草席包裹住她的尸身。几个女学生跌跌撞撞的将其抬到学校后山里的坟岗。这里没有殡仪馆,也没有棺材,只有遍地的紫苏。
这坟岗之下埋葬着许多从前的女人。女人的肉体所居住的地方,应该是山任水蓝的好风景,可这里却是一派寂荒,朝暮转眼远逝,永远缺乏灿烂的时期。入口处的斑斑石壁上,若隐若现的刻着一行字:我曾经如你,你也将变得如我。
这里是所有失败者的墓地,虽然说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但是雌豹就是不允许自己死在这里,那对她的生命,是一种最彻底的敷衍!所以,她很快的跟上淮紊。她心潮暗涌。脸上,却是大大咧咧的对她笑来——她的笑容,乃是看透了世情人性后的笑,有一种糊弄人的意味:“你就是从葬月大学降级而回的淮紊吧,久仰大名,我叫雌豹,很高兴认识你,我有辆摩托车,要不要我载你到处逛逛,说不定你太久没回来,已经忘了这里是什么样了。”
原来这女儿便是葬月大学的副司令淮紊。她因为任务失败,被降级到了这儿。如今遇上了,她却根本不看她,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仿佛对一切都视若无睹,径直往前走了去。
雌豹沉默了,她欲行又止,不再跟着淮紊了,眼见淮紊一个拐弯,上了阶梯,而雌豹的鼻子中,还遗留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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