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赭女,更想起那个眉目如画的刘蝉来,于这岁月美好中,又有些轻微的不安,不自觉抬头看了看左手,觉得他的风流之罪该受鞭打。左手有时见右手在笑,有时见右手在忧,自知右手喜怒无常,阴晴难定,也就由得他了。
待到饭菜过后,二人无事,又到街上闲逛,到了附近的十里三塘。
这十里三塘家,倒有一处卖雀鸟的,这家店里的雀鸟,有些生得可美,其中有一只酒红朱雀,被关在极袖珍的笼子中,这笼子左右不过女人的手掌大小,右手见其可怜,便请左手将其买下。
左手能哄他高兴,自己也就高兴,便将这酒红朱雀合着这袖珍笼子买下,再牵了右手的手,右手也不缩手,就让他牵呗,二人如此这般还未行得几步,忽然,有人猛拍了左手的肩膀,左手回过头来一瞅,忽然被一脚踢了下巴,飞出老远,右手“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左手倒在地上,恼怒冣积,立地而起,见一名青年男儿怒气冲冲的瞅着他。
这男儿便是秦穹语,左手不认得他,右手却认得,一时间花容失色。秦穹语看了看右手,面上一副痛心疾首之色,又再看了看左手,更是气血一升,想我自己还是个孤家寡人,你们俩倒在这里成双成对了?一时间气恼极了:“我打死你!”
左手溘然猛惊,来不及冥思苦想,究竟何时惹了这对头?又见他是个小白脸,看着右手的眼神又不大对,心里自然滋味也不大好,便与他对打起来。中国人爱看热闹,周边的人群,纷纷围聚过来,连一些怀胎几个月的孕妇,也顾不上孩子安稳,凑了过来。其中有一名耄耋老者,牙齿都掉光了,也许他的精力不比那些年轻人了,便没有凑进去的意思,只是坐在一根竹藤椅上,从人缝中看得津津有味。
左手师承的乃是南拳一系的咏春拳,只是他素来喜欢刀法,再加凡事苛琐,拳脚功夫并不如意,而秦穹语则精于拳脚,拳脚如针线密密缝般快而狠准,几招便将左手打趴在地上,猛拳狠脚的招呼他来,右手别提有多心疼了,流着眼泪上前气鼓鼓的打了秦穹语的肩膀:“你别再打了,你若将左手打死了,我……我要你赔命!”
秦穹语见他如此护着左手,想到自己对他一往而深,而他对自己又这般冰冷,忍不住鼻子一酸,若非男子,眼泪定然如滚瓜涌溅,不得已,只能道:“你随我走,我便不打他。”
正说着,秦穹语忽然“啊”的大叫了一声,眼睛里渗出泪来,脸脖子刹那红了。这秦穹语本是个翩翩佳公子,但他到底是个警官,生得英气中有几分魄力,一刹那吼将一声来,倒把右手吓了一跳,张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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