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欲谋废立”的重罪。这样的罪名和谋逆也没什么两样,砍头抄家都还是轻的,株连九族才是这罪名成立后的下场。然而现在的结果仅仅是贬出长安,这无疑给了李适之等人巨大的信心。似乎这预示着李林甫在皇上心里也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于是乎,今年的梨花诗会,不少朝中重臣也不再避讳接受邀约前来;反正立场也明了,何不乘胜追击在诗会上再给李林甫重重一击呢。
更何况今年的诗会不仅是有这个看点在,这几日京城中流传着一名出身坊丁的名叫王源的人写的两首诗。在长安名士们之间赢得一致的好评,而这个王源也要参加诗会,这无疑是另外一大看点。
很多既无心参与太子左右相之间复杂争斗,只醉心于诗文山水之间的名士们也被吸引而来,这更是绝无仅有的。这些人对诗文的爱好胜过争名夺利,在长安诗坛连续失去孟浩然和贺知章两位泰斗的情形下;在李太白挂冠而去不知所踪的情形下,他们对这位新冒出来,写出两首极好诗文的王源充满了好奇心。
正是在这种背景之下,梨花诗会终于到来。
二月初三日,梨花诗会的举办地,平康坊的第一大青馆梨花馆大门前张灯结彩,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了内宅,布置的像是过节一般。
众所周知,平康坊是长安烟花聚集之地,大唐朝并不禁止官员逛青楼,故而平康坊几乎是长安城中最热闹的一个坊区,白天人流如织,夜晚张灯结彩通宵达旦。
需求越大,来的人档次越高,对各大青馆的要求便越高,催生了一大批极为高级的青楼会所,而且各馆为吸引恩客也各出奇招。长得漂亮的妓女并不出奇,要的是不仅有容貌还得有才艺,甚至在某一方面出类拔萃,便可满足各找不同的嗜好。
有无聊人士将平康坊中最红的头牌们做了个归纳,甚有代表性。
梨花馆的花绛真善谈谑,能歌令,其姿虽寻常,但温婉可人,时贤大雅们最爱之。
厢竹馆长妓杨妙儿,貌不甚扬……但利口巧言,诙谐臻妙,巧笑倩兮,为大商富户最喜。
秋声馆长妓郑举举言语文雅,机智过人,是诸朝中官员最爱的一道菜。
万福馆隔的长妓福娘,谈论风雅,眼如春水,且身材丰润,风姿绰约,次妓王苏苏及女昆仲数人,也都言语诙谐,善于机变奉迎,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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