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诗绝佳的题目就甘愿委身于他。”
“想不到,这位青凡公子还是多才之人啊。”夜猫心里乐了,居然楼那首没有题名的诗,如果自己没有自作多情想错的话,那么说就是当日自己为了争一口气而说的那首吧。
老鸨点点头:“是啊,是啊,青凡公子的才可是在当地很有名的,只要公子您能答得出与那首诗符合极佳的题名,青凡公子绝对能与你一见的。”
老鸨的话只说了一半,其实他虽然告诉夜猫说许身这事,可真正的是老鸨自己心里也没有底。
“游园不值。”夜猫说完话就不再愿意说一个字了,和自己没有兴趣的人说话让夜猫觉得很累。
“啊?”老鸨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这突然一句不着边界的话是什么意思。
小花实在看不下去了,摇摇头:“这是我家少爷说的那首诗的题名,你还不去告诉那位青凡公子,还在这磨磨蹭蹭的。”
老鸨一听这话,才乐呵呵的应了下来,急冲冲的就跑了出去。
此时房间里安静得出奇,听不到任何声音,每个人都是各怀心思啊。
……
房门被推开,一个身穿竹青色,长发睡衣飘散着,娇弱的人儿,冲冲的跑进来,直往陌轩所在奔去,激动的抓着陌轩的手。
一场景可都让在坐的几人,有些莫名其妙,夜猫心里到是有些不是滋味,自己看中的人居然敢在外面有相好的。
“哼!陌公子真是风流多情之人啊。”
陌轩一听夜猫这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心里美滋滋的,可是表面却不敢表露出来,不然一会恐怕有得被嫌弃了,本是想甩来趴在自己身上的人儿,也不急于甩开了:“夜,难道你在吃醋不成?”
“吃醋?我会吃你的醋?你到是想得美啊。”夜猫自动果断的疏忽掉心里的那股不舒服感,却又在急切的反驳着。
陌轩看着夜猫那双喷火得要杀人泄愤的眼睛,还是决定不逗夜猫了,不然要是把他惹火了,真的不再看自己一眼,那自己且不是不再有机会,便宜后边那个黑不溜秋的人吗?
毕竟所谓进水楼台先得月不是。
陌轩挣脱掉抓着自己柔嫩的手,侧身在夜猫耳边细语:“我可不风流多情哦,我可是在为你守身如玉呢。”
“哼!”夜猫难得的耳根子有些红了,侧过头,不然陌轩再舔弄自己的耳根,这一可爱的举动让陌轩刚刚心里的那股怒火测底消失不见。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