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紧紧瞪着孟将然。
孟将然并不惊讶,他这脸是由那上等的药物易容而成,足以以假乱真,若是人的眼睛毒些,用心多看几眼,便会察觉。可惜他易容以来,长相十分丑陋,这世间多是贪慕外貌之人,没有人认真看过他这张脸。
这药十分好,但也不是毫无破绽,偏偏除了这孟元执,竟是无人看得出。
“夫人果然好眼神,我又何尝愿意掩饰真容,只是一日在这路上,见了一老者,他说我命中无福,是薄命之相,教我如何改了这命相,于是给了我这药,机缘巧合入了这月行宗。”孟将然解释道。孟元执已经察觉,掩饰也是多余,不如扯了个谎。
“命相之说你信之则有,不信则无,这脸还是原来的好,不要遮着掩着了。”孟元执道。
“夫人言之有理,我这便回去洗了那药物。”
向孟元执道了谢离去,孟将然并未回自己住处。
那景山后院是整个月行宗离静心居最远的地方,孟将然便在那里住了二十年。一把火烧光了一切,孟将然在这月行宗走着,竟然走到了那处。
景山后院已经是一片废墟,那杂草已经有一人高。传闻自己死后,因为无颜再见师父,所以让陆流觞将自己骨灰撒在这天地间。陆流觞只能将自己贴身衣物烧了,装在罐子里,本来是带在身边,后来娶了林瑾,便在景山后院旁的小院子里收拾了一个房间摆放。陆流觞果然会做戏,这样子下来倒显得情真义重。
孟将然在那一片废墟外果然见了一个小院子。与那景山后院只隔着一座破败的墙。
那房门虚掩着,孟将然推开门,竟然见里面站着一个人,那人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桌子上半尺高的坛子!
那人听见开门声,顿时一惊,迅速转过脸来,见是孟将然,脸上露出一丝失望。那桌子紧靠的墙上本来似乎挂了一幅画,但是现在那地方却空出了一块。那画上画着什么,想想也就想出来了。
“曲公子偷了那画,莫非现在对这骨灰坛子有了兴趣?”孟将然问道。那一日喜宴之上,曲青衣那画便是从这里拿的吧。
“你说这孟将然是不是十分可怜,最后死了只得了这么一个地方?偏生还不得安息,有你这种人总是进来打扰他。”
曲青衣紧抿着嘴唇,眼神阴鸷地看了孟将然一眼。
“孟将然生着就十分蠢笨,这死了,自然也改不了蠢笨。我并非打扰他,而是教他如何不被人欺负。”
说完便转身离去。
孟将然回了住处,先是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瞧了片刻,这长相实在丑,倒尽胃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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