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便是宁荟从苏哈木手里偷出来那个?
魏珞眸中骤然迸发出光彩, 搂一下杨妡,“我出去一会儿,很快回来。”说罢,急匆匆地起身出去。
杨妡坐到窗前,将窗棂推开一条缝儿, 看到满院子的花灯正随风飘摇,而魏珞的身影已经消失在月色里。
第二天一早,泰阿前来回禀,他连夜就到东华门那家摊位上看了, 摊主没看到类似的樟木匣子。
半个月后,包有也送来消息,他差不多将杏花楼翻了个遍,老鸨屋里更是几乎掘地三尺,没找到匣子。
包有仗着一身蛮力,召集了许多街头闲汉在身边,其中不乏爱偷偷摸摸的小贼。既然他说没找到,肯定就是没有。
想想也是,连杏花楼的老鸨都不是杏娘了,那匣子不在原处完全说得通。
可杏娘到底在哪里?
先前死掉的老鸨会不会就是她?
想到此,杨妡便坐不住,跳起身去了西次间,亲自调了藤黄、石青、赭红,又铺开一张宣纸。
她在杏娘眼皮底下活了十好几年,纵然这世再没见过,可原先留下的印象太过深刻,半点不曾忘记。
容长脸儿,柳叶细眉,发怒的时候,眼角高高地吊着,冷笑:“我供养你这么些年都喂了狗了?”
而欢喜的时候,眉眼斜着,眸底似有似无的风情,“也不枉我养你这么些年,总算也有点良心。”
细软的羊毫笔轻轻晕染了颜色,那张宜喜宜嗔的脸便生动地呈现在纸上。
画了三四天,才将画卷完成,杨妡没耽搁,当即打发泰阿送给了魏珞。
等魏珞再次休沐,带回了那只樟木匣子。
匣子不大,约莫半尺见方,与杨妡的手差不多少,上面清漆已掉得斑斑驳驳,露出暗棕色的木头。
雄鹰展翅的徽章也少了半边,唯有那只染了绿色锈迹的铜锁,仍牢牢地挂着。
“死了的那个就是杏娘,包有打听到她的墓地所在,把东西从棺材里挖了出来。”魏珞解释着,一边拿根铜丝鼓捣锁扣。
杨妡不由颤了下,轻声问道:“杏娘果真是染病而死?”
魏珞“嗯”一声,“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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