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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吻结束的时候正是冼聿最后一叠的嘤嘤嘤,萧裴炎跟齐靖别额头抵着额头抑制不住地笑了。
“笑什么?”齐靖别很有些不满地问道。难得亲一下还冒出个吊嗓子的,齐将军暴躁是必须的。
“唔…我很仔细地辨认了一下,这家伙的调子不是秦腔,反而有点像越剧。”
“……现代人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对了,接吻的时候要专心…”挑着眉神情很严肃的齐靖别说着又把头低了下来,至于隐没在唇齿间的后面那句“那就再来一次”则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冼聿眼见着自己的唱作俱佳变成了齐钺再来一次的借口,恨不得周身的毛都跟猫似的炸开了。正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冲出去棒打鸳鸳,却被后座伸来的手按住了肩膀。
他回头一看,正对上桃恙淡然的视线。下意识地又一使力,肩膀上那只显得文弱的手居然扣得极牢。狐狸有点不高兴地看着他,桃恙在他的注视下慢慢地收回了手,然后从迟医生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包心相印的湿巾来擦手。
狐狸看着他,觉得非常不高兴了。于是扭回头去开车门。
这个时候桃恙的声音才不疾不徐地传过来说:“你是真的想变成红烧狐狸?”
冼聿觉得自己被小看了。雄性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战。就像是《动物世界》里那个赵爷爷的解说一个道理,求偶中的雄性,不管是人还是不是人,在他们追求的配偶面前,尊严有时候是高于生命的。
狐狸觉得,自己是一定要下车跟齐钺干一架才能找回场子了。
只是这个死掰都不开的车门是怎么回事?!冼聿转头瞪着事实上也有面瘫倾向了的桃恙,属于妖怪的金瞳已经隐隐在伪装的黑瞳底下闪光了,野兽部分的獠牙也现出了点端倪,咬着字的发音有点古怪更多的却是凶意:“你要拦我?”
桃树美人先瞥了眼坐在另一头一确认无害就从自己怀里蹦出去的迟末还沉浸在自己的纠结里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再看向狐狸的眼神就是看脑残的怜悯:“要不是你刚刚那脚急刹,我才懒得管你的死活——自己不信邪的话可以去试试,我只是为了团队稳定才多此一举。”
说完,桃恙一副撒手不管的架势朝后面一靠,狐狸怀疑地看了他两眼再去开车门,果然就开了。只是脚还没伸出去,旁边副驾驶和后座的车门也同时打开了——那两个亲够了肯回来了。
于是冼聿忿忿地转头准备再瞪桃恙两眼,却刚好对上齐钺刀光似的眼。
他下意识地就僵直了身体。齐钺坐下的时候他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