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算了。”
待到小君爷真正明白的这句话的时候,已是隔了许久之后。那时他盘坐在莲花座下听禅讲:佛曰,人生有八苦。
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所谓的“动情”无非是一人有心,一人无心,有心的总是要比无心的受更多苦难,遭更多的波折,却自始至终都是心甘情愿,而殊不知,无心之人其实更痛苦,好不容易被那有心人打动,却要生生看着他离开,这罪和孽,世间根本无人能说清。
夜风依旧吹得庙门断断续续发出嘶响。这一晚君卿睡得并不好,总觉着背后有动静,身体辗转在稻草上的声音十分嘈杂,像是被人砍了几刀忍着疼打滚似的,悉悉索索,待到天明才消停下来。
大清早醒来,眼前再无那可怜巴巴说着自己往事的小鬼魂。一身青衣飘飘扬起,上邪正背对着他系腰间的带子,十指纤长拂过,好似那根本不是衣带而是一樽桐木琵琶,丝竹管弦纵横交错,乐章纷飞如缕。不知不觉间嘴角咧到了耳朵根,被当事人狠狠瞪上一眼仍是嘴角含春,痴痴笑着。
笑够了又小狗似的跟在上邪身后来到山脚下的小溪边盥洗,洗着洗着就有人被从头顶淋了个透心凉,面容姣好的青衣公子黑着脸去瞪肇事者,乌丝被水浸湿,一绺一绺贴在脸颊上,细长的丹凤眼里目似点漆,倒映出君卿披头散发,捧腹大笑的模样。
于是另一边的也不甘示弱,捧起一勺溪水劈头盖脸的往那笑得直不起腰的人脸上泼。一来二去,不知是谁脚下一个趔趄顺手拉住了谁的衣袖,两人齐齐的摔进了水中。
上邪心疼着一身衣裳,抿着嘴角一声不吭的往岸上走,刚迈出半步,腰肢便被人从后揽下,随即就贴上了面结实的胸膛,暖意从贴合处延绵向四肢百骸,上邪不敢动了,直直钉在原地。起初被打碎的水波一圈圈荡漾开,然后缓缓在晨曦的静谧中平复下来。
朝阳初升,林间有早起的晨鸟落在枝头啼叫,婉转如莺啼,一声又一声的迭起,白昼长,日光暖,春潮涌动,万物生机勃勃。
上邪背对着君卿,湿淋淋的衣衫挂在相互贴合的身子上粘糊糊的令人生厌,索性转了身对上那一汪乌瞳。刹那间好似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