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慰道:“阿姮,我还在孝期, 你不用担心。”
李陵姮再也抑制不住眉间的烦躁厌恶之色, “魏暄!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断了这个念头!”
见李陵姮被自己一句话逼到变了脸色, 魏暄嘴角反倒扬起微微笑意, 他眼中闪过势在必得的光芒,“只要你愿意跟我一回。”有一就有二。若是阿姮当真走出这一步,他自然有办法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痴心妄想!”李陵姮怒到极致,反而冷静下来。自觉和魏暄已经无话可说的她,径直转身离开。被魏暄手下人放开的五枝也立刻跟上。
当天晚上,景阳殿的书房里,魏昭坐在书案之后,听着部下的禀告。
“夫人今天从王妃宫中出来的时候,遇上了世子,两人在景阳殿附近的小花园里待了一会儿。”
书房的窗开了半扇,如水的夜风从窗子里进来,将烛火吹得摇曳生姿。摇晃跳动的火光倒映在魏昭眼中,却仿佛都被吸入深潭中,黑沉得见不到半点光亮。微微勾起的嘴角,在半明半暗中显出阴森和诡谲。
站在下首的护卫不小心瞥到魏昭脸上的表情,背后顿时冷汗淋漓。这段时间,他们这些做部下都察觉到郎君的性子变了,变得越发难以捉摸,越发让人害怕。
如死水般寂静的书房中,响起魏昭的声音,“继续监视。”
看着护卫离开,魏昭把玩着书案上的镇纸。青玉制成的镇纸触手冰凉,却压不下魏昭心中炙热的情绪。他想起在宁宫时偷听到了那番话,眼中闪过诡异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