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啊!」
一阵强风刮得何平差点往后摔,何平勉强站稳,气炸。「你干什么啦?」
「这是最简单的气掌。人的阳气运用自如也能伤鬼,遇上要害自己的鬼可以先这样防卫,这样的气波能弹开他们,如果对方太危险,就直接以剑指刺杀。」
何平不明白他怎么没头没脑教起这些,刑玖夜又讲:「不过碰到我这种等级的恶鬼,还是先跑为妙。」
「噢。」原来刑玖夜以为何平还在害怕,才邀鬼去住家里。
「记住一点,我不是你的褓母,我走了,你自求多福。」刑玖夜话音未落,鬼影已经消失。
何平忽然打了个寒颤,陈初说过海边好兄弟非常多,他余光瞄到不少异样光点徐徐朝自己方向飘来,喃道:「我没必要冲业绩。钱够用就好。」他说完拔腿狂奔,努力放空脑袋,不让那些飘飘藉由自己意念沾上来。
朱莉娜请人来检修才发现阳台水管没破裂,但是漏水情况越来越频繁。她刚送走来检修的师父,才关没多久冷气马上又觉得闷热,她拉了拉短T上衣走去开冷气,发现浴室外的水迹一直延伸到阳台,忍不住抱怨:「果然便宜公寓就是一堆问题。烂透了。」
朱莉娜低头苦思办法,发现那滩水样子很像一个人形,长长流出的水迹仿佛两只手缓缓流向她,简直像是一个人伸长了手要抓她。
她本想拿拖把吸干水,碰巧门铃响了,在她转身之后水流得更快。朱莉娜像是想起什么,走回房间将护身符拿出来放进包包带出门。那滩水迅速蒸发,化作白色的烟透过各个缝隙飘出室外。
甫出旧公寓大楼,朱莉娜就看到中庭干掉的水池旁站了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男士戴着金边眼镜,笑容斯文注视她。朱莉娜并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反而为他温和而怜悯的目光感到纳闷,好像似曾相识。
「请问,为什么你要一直看我?」她选择大方过去请教。
金边眼镜的男士语气温和的答话:「我是来找朋友的,不过他还没回来,所以我在这里等他。小姐,你眉心有黑气,那黑气不属病符,可能属水难。」
「啊?你是算命的啊?我不会付钱哦。」
「别在意,我只是好意提醒。」
「鬼月都过了,怕什么。」
「其实鬼月才是比较安全的,你不知道吗?」男士微笑解释:「就像阳间一有什么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