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忍俊不禁:“当初我捡它回来,您还老要挟我,说要把它剁了煮粥,今儿若不是它,您可再见不着我了,以后对它可好着点儿呢。”
老朱头瞪她一眼:“食不言寝不语,忘了?”又举手合掌,向着外头祈告道:“老天爷,童言无忌,大吉大利。”
阿弦吐吐舌头,老朱头道:“你慢着吃,我把剩下的汤饭给那个人送去。”
阿弦睁大双眼,满是惊喜,她心里正想这件事,不料老朱头主动开口。
老朱头对上她的眼神,点头笑叹:“真当我是铁石心肠?你没把人带回来就罢了,既然带回来,好歹是条性命,就算是这狗儿,我也还给口食儿呢。”
阿弦道:“我也知道伯伯是口硬心软的。”
“少拍马屁,这次是情形特殊,下次再捡个人回来试试……”老朱头斥了声,又低低嘀咕:“伺候你就罢了,连来历不明的野人也要伺候,唉!合着我就是伺候人的命。”
阿弦把心放回肚子里,喜喜欢欢喝了口面汤。这胡麻汤里加了老朱头特意调制的口蘑粉,当真是又辣又鲜,最适合在这样的大雪寒天里受用。
阿弦就着酥饼,吃得嘶嘶吐气,十分畅快。
那边儿老朱头自端了汤去柴房,开门见那人仍是纹丝不动,俨然不知死活。
老朱头忍不住念了声阿弥陀佛,又埋怨道:“晦气晦气,这楞眼一看,还以为是在停尸呢。”
将门虚掩,走到床边打量了会儿,却又轻轻叹了口气:“倒也是个可怜人,瞧你不像是个粗蠢俗人,怎么也落得这个地步?也不知是得罪了权贵,被人陷害?还是家道中落,惨遭折辱?”
他将个残破竹凳拉过来坐了,调羹搅了搅胡麻汤,忽地又笑:“只不过,能让我亲手喂你一回,也算是你的造化,至于是生是死,就看你自个儿的命罢了。”
老朱头叹了几声,念了几句,用调羹舀了面汤,便喂了起来。
老朱头却不像阿弦,手段娴熟,喂食有道,也不见他如何费力,顷刻的功夫,就将半碗汤面喂完了。他看看空碗,又看看那仍是未醒的人,点头叹说:“看着昏迷不醒,却还知道吃东西,你心里一定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事儿,所以拼着一口气儿呢。这样说来大概是死不了了。既然死不了,那就快些好起来,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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