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下次再这样,我还有法子治你。”
“都老夫老妻了的,你愿意治我,我可是高兴都来不及了的。”萧嵘原本正低头揉着腰间那块被沈宁袭击过的地方,忽的抬头凑到了沈宁的跟前,他的薄唇在她的唇上蜻蜓点水般地轻轻掠过。“只是下次别在外头了,我怕这闹出来的动静传到外头去。”
“你倒好,还先倒把一耙了。”沈宁被他这样一闹,原本如玉般的脸颊上渐渐染上一层薄红。
“好了,不恼了啊。”萧嵘长长地舒出来了一口气,重新抬手将沈宁揽入到了自己的怀里头。“今年冷得比往年早,你身子弱一定要好好保重好自己的身子,知道吗?”
的确,今年冷得比往年早,也冷得很。即使坐在沈宁坐在马车上,马车上还有两个燃着的炭盆,但是透过车帘缝隙窜进来的寒气,丝丝缕缕地拂过沈宁的面颊,都像是一把带着寒气的小刀似的,轻轻刮过她的脸颊。
沈宁在生产过长乐之后,虽然月子是按照宫中定规来坐,她身边服侍的人也都尽心。但是女子生产本就是要过一遭鬼门关的,沈宁在闺中的最后一年心思忧虑,影响了她的身体。使得沈宁在生产之后,身上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毛病,但是到底有了血气不足、畏寒这些小问题。
此时沈宁的半边身子已经有些失了温度,连她的双手都染上了几分冷意。
萧嵘本就体热,方才在筵席上又饮下了不少酒,正是体温蒸腾的时候。乍然间落入萧嵘怀抱中的时候,沈宁感觉一阵温暖的气息夹带着些许的酒香迅速地裹挟住了她的身子,竟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萧嵘很是小心地撇着怀里沈宁的反应,又将她的一双手牢牢地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