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不必替他cao心,惠妃天天在儿臣耳朵边啰嗦,横竖是要给他指一个了。”
皇太妃冷哼了一声,“只怕惠妃是要怨怪老婆子我了,倒也不是我偏着铮哥儿,都是我孙儿,我要偏哪一个?兰亭是侯府的嫡长女,又是在我宫里长大的,我必是要她得个体贴的夫君,铮哥儿和佑哥儿都不差,要说佑哥儿府上也太不像话了,我听说前两日,你一个侍妾又小产了,说是侧妃把孩子给踢没了,你说兰亭小小年纪,进了你府上,难不成天天帮你打这些官司不成?”
赵佑的脸都绿了,心里头对他府上那些侍妾已是无法容忍,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些事,竟然都传进宫里了,这才几天时间?
说来说去,只怪赵佑屋里的人太多了。
“还有些事,我也没脸说,皇帝你也该管一管,皇子身边自是不能断了人,传宗接代是大事,可也不能闹得太没了样子,惠妃是个贤能的,趁早儿给五皇子府里进个能管事的,没得到时候让那些谏议大夫们有话说。”皇太妃说完,摆摆手,让他们都下去。
皇帝点头称是,当场虽然没有说什么,可从宏微殿出来,他整个人气场就变了。这些事,皇太妃不说,他都不知道,他怎么就没有想到,赵佑府上都乱成这样了。
皇子府上有长史,赵佑府上的长史是薛大定。皇帝一气之下,准备把薛大定宣召入宫斥责,还是元宝公公拦住了,“皇上,这些都是后院的事,薛大人也管不到殿下的后院中啊!”
皇帝这才冷静下来,气道,“摆驾两仪殿!”
惠妃慌忙地从榻上起身,头发散乱,面色潮红,严守催着宫女们把他们正在用的那些玉器收走,服侍惠妃梳洗打扮一番,这才跪在宫门口迎接。皇帝的脚步声渐渐地近,反而,惠妃的心里平静了下来。
她早就听说了,皇帝前日在锦绣宫门口坐了整整一宿。女人的直觉总是很灵,她早就看出来,不管皇帝是如何表现出对杨妃不喜,甚至敕封的时候,没有用四妃的名号,而是把前朝皇室的姓氏作为封号,像是在提醒整个新唐的臣民,也依然改变不了,杨妃在皇帝心中的地位。
“起来吧!”皇帝冷冷地说,惠妃的眼泪说来就来了,她扑过去,抱住了皇上的腿痛哭道,“皇上,您偏心,臣妾求了您多少次了,就只求皇上能把兰亭乡君指给佑儿为妃,不过是个女子罢了,皇上您怎么就这么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