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已是泥泞一片,染了血的元帕胡乱地被踢到了角落里。豫章只看一眼,就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傅钰笑着在她耳边,“现在知道羞了,刚刚叫得那么厉害的,是谁啊?”
豫章狠狠地踢他一脚,傅钰闪身躲开,呵呵地笑。他也是食髓知味,不肯轻易放过豫章。以前在宫里侍读,没少听一些浑话,皇太子还说,不喜欢处子,第一次要死不活的,在床上像是被凌迟处死一样,倒是那些经了人事的妇人们,迎合起来,那味儿才可人。
天知道,他为了今晚上,下了多少功夫,研制出了这一套战术,果然是没让两人都受罪。
傅钰抱起她,呵呵地笑,偶尔在她身上偷偷地啄一口,又叼着尖儿吮吸,看她眼睛瞪过来就又松掉,就是为了逗她玩儿。豫章就觉得,傅钰怎么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从前她就喜欢他,如今真是爱他爱到了骨子里。
她强打起精神,搂着傅钰的脖子,紧紧地,舍不得松开,只觉得这个男人,此刻让她去死,她也是愿意的。
傅钰把豫章放在浴桶里,让她先洗。豫章已是累得糊涂了,迷迷糊糊中,拍了拍浴桶的沿,“夫君也进来,我们一起吧!”
她的意思,让傅钰一起洗完了早点休息。谁知道,傅钰这么坏,呵呵地贼笑着,长腿一跨进来了,也进去了。
豫章的腰身如同水草一般,在浴桶里摆来摆去,她只觉得自己的腰都要折了。傅钰的动作并不猛,相反,还有些慢悠悠地,她想他还有点良心,可等了一会儿,自己反而压抑不住身体里的那股子嚣叫的时候,豫章就觉得,傅钰大约是世上最黑心的狐狸了。
一晚上四次,这还是她的chu yè,早起,她迷迷瞪瞪地醒来,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是在哪里。直到身上如同被撕裂,重力碾压一般的疼痛感传来,满眼都是喜庆的红色,她才反应过来,她如今已经嫁为人妇。
身边的人,已经起床了,丫鬟进来,说世子爷去了练武场,一会儿回来陪她用早膳。
豫章见日头高挂,腾地就从床上跳起来,“什么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