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就只知道玩儿,“等你成亲就明白了。”
要张仲嘉说,谁家结婚新郎官来管这些,不都是家里长辈cao持,换自家大哥上面没个能cao持的不也请了其他诰命,哪到寸步不离的地步。
谁能知道刘喜玉心里的欢喜,都恨不得每一寸都是自己弄的,也实在是弄不出来,所以只有守着了,好似这样就是自己亲自准备的惊喜。
张仲嘉瞅着自己大哥是为了成亲傻了,也不知道成亲有什么好的,就是陈郄看着也不是天仙什么的。
等着到了夜里,两兄弟吃了饭,张仲嘉也要回府去守岁,毕竟他是世子,走之前就问:“礼服那边可是来做了?”
按照规矩,新郎的礼服得是未过门的媳妇亲手做,不过先不说陈郄没那个手艺,就是这个时间点也来不及了。
刘喜玉点了头,“年前就请了师傅来量尺寸。”
只要银子给得足,做工不要太多刺绣之类的复杂图形,年后一两月也能赶得出来。
张仲嘉也再找不到其他话来说,还要起身往回赶,就说:“等着初二过了我就过来给大哥你帮忙。”
初二一般夫君就得陪着夫人回娘家,国公府是没人需要来看的,所以走的一般都是杨家,也就在走杨家之前,先给国公府送礼,再坐着喝杯茶就走。
刘喜玉也不轻松,年前的各家年礼早已经安排送了出去,年后亲近的也要上门,以往人不在,送礼来就行了,这回人在,还即将成亲,事先送帖子来的都不少。
琢磨着这些,刘喜玉又跟无为跟素节一道守了岁。
等到初一,家里的祖宗是要祭的。
祭完祖宗,刘喜玉就又亲眼盯着人家干活,弄得那些个工匠以为主顾是怕他们偷懒才亲自盯着,私下里取了个刘扒皮的外号。
刘扒皮还不知道自己在别人心里换了个名字,隔着一个时辰就忍不住去看看,要哪做得不好当即就要指出让人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