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进他怀里:“你以后要多教我。”
“那我得想想,收多少学费才划算。”
“只有这种报酬了,”久路亲他下巴,脸颊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蹭了蹭:“其实我是穷人。”
她声音明明很平淡,他却听出撒娇的味道。
“足够了。”驰见把她拢紧:“手把手教学,毕业管分配。”
久路笑出来,手在后面摸他背肌,脊骨处一道深深的沟壑,笔直地向下延伸开。
驰见捉住她作乱的手:“缓过来了?”
久路说:“我想洗个澡。”
两人胡闹一上午,身上腻着汗,他的东西都留在她下面,湿泞的难受。
“要我帮你么?你还有伤。”
她摇头:“给我件衣服就好了。”
驰见把她抱到浴室,从柜子里翻出备用t恤,只这一件,顺门缝递进去。
她洗得有些久,水温调很热,小心翼翼避开手臂和大腿那些擦痕,洗完后,感觉整个人都活了过来。